第八章一年又一个月,我都没有上他。还差这一会儿?
颊。 李寄反应过来,马上这开眼,望着周泽,企图为自己没有立刻执行命令辩解。然而周泽不给他弥补的机会。 李寄咬着口塞,无助地看着周泽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向衣柜。 李寄的姿势使得他很难大幅度抬头,他的视线追着周泽的双脚,不安地等待着,看着他很快折返回来。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李寄的背。 李寄猛地一抖,周泽却摸了摸他的头。这个动作给了李寄极大的安抚,他安静下来,配合地让周泽把暗蓝色的领带系在了他头上。 光线消失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紧张。李寄用舌头在光滑的口塞表面舔了两下,一时间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身体里玩具震动的嗡嗡声。 但下一秒,他听见自己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 胸前的乳夹被赋予了重量,从无足轻重的情趣变成了需要忍受的刑具。先是右边,再是左边,被蹂躏过的左乳反应更剧烈,李寄忍不住躲避了一下,rutou上的疼痛骤然加剧,拉扯不休。 他反应过来是坠了重物,强迫自己停下来,一下一下小心地喘息着。 “保持静止。”周泽在他耳边说,手指再度摩擦被拉长的小小凸起。 同样的动作,现在带来的酥麻和痛楚都强烈得多。李寄不敢再动,不得不挺起胸膛仍由男人肆虐,由于疼痛略为萎缩的yinjing却再度变得生机勃勃。 周泽:“这是交换条件,要钱货两讫,得等到周淳和李家谈完,才能让你射。” 这是哪来的歪理邪说啊。李寄不敢乱动,又说不了话,完全失去了抗议的途径。 “等着吧。”李寄听到布料摩擦的声响,接着,周泽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他在一片黑暗里不安地竖起耳朵,周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只能期望,周淳的效率高一点。” 李寄在逐渐趋于麻木的快感和痛楚中载浮载沉,黑暗里的时间被拉长,更何况周泽始终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久到他逐渐感到了不安。 李寄开始时断时续地发出呻吟,企图得到回应,却一无所获。 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听力上,却没料到,耳边再次响起的其他声音,是房门被人从外侧推开的动静。 这着实吓了李寄一跳,他本能挣扎的动作被绳子扯回来,胸前的疼痛一下子鲜明起来,紧接着他冷静了下来。 进来的人只可能是周淳。 李寄不是没被兄弟俩同时看见过这种yin贱窘迫的样子,但只有一次。 那是一个多月前,周淳命令他脱光了衣服,叼着项圈的锁链,在周泽面前跪下,做出sub标准的臣服姿态。 所以,此时的李寄,心跳的剧烈程度和听力水平都到达了历史巅峰。 “哟,玩放置py呐?”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笑意。 李寄听见房间的门锁轻轻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