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入
她这种人啊。”语气尽显不屑,没一个字眼是往着友好的方向去。 梅笺全然屏蔽,自顾自己,虽然看起来精神状态还好,但因为那件事一直在紧绷着,本身身体也长期处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萎靡状。 班主任也看出来了,但只觉得是临近高考产生有的焦虑状态,对她一直很看好,莫名的相信她能调整好,于是就只是稍稍关心了一下。 祥郝一直在密切的关注着梅笺,做了那件事之后,行为逐渐略微大胆了点,在发现她换了门之后就开始敢往她的抽屉里放东西,虽然结果都是被丢到垃圾桶里面,但是祥郝也是死脑筋的,也不管不顾,在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情况下只是多关注了点外界的信息罢了。 那些闲言碎语他听得也不少,反而在心里沾沾自喜,这个行为本来她可以在没有人的时候做,比如在她最喜欢的放学后,请教完老师的那段时间再把食物处理掉的,现在天还冷,留着一天也没什么味,但是她每次都要在早读下课人最多的时候做,是不是说明她也是在宣告什么。 祥郝头脑发热的想着,身体热得像是回到了那天晚上,忍不住在她把东西丢到垃圾桶的那一刻冲上去抱住她马上做。 让那些人都看看,他们之间的联系。 梅笺每次丢早餐,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仿佛把她这个人刺穿的视线,她总是强撑着做完,然后回到座位上就蒙着校服外套趴在桌子上开始假寐。 尽量控制自己只在脑子里回忆习题内容,不去想到别的其他的。 就这样坚持着僵持了半个月,父母把钱打到账上,第一件事就是把房租费先缴了,房东看在电子门的面子上少收了两百。 这是这段时间唯一能让梅笺稍微开心点的事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刚躺下不久,门口传来敲门声,梅笺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她绷着身体,轻手轻脚的到门上的猫眼观察着外面。 赫然看到祥郝那张被大半头发遮住的脸,只能看到鼻子以下,正站在她的房门前微低着头。 梅笺的心一下子像是被手攥着,呼吸渐渐感到困难,她头脑发晕的扶着门缓缓蹲下,抱着膝盖把自己的身体环住,企图把自己缩到最小,最好谁也看不见。 门外的祥郝等了一会儿,像是脑子里想明白了什么,盯着那个门像是要把它看穿,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走了。 梅笺心惊胆战地爬回床上,强迫自己放空脑子的睡去。 天是泛蓝的黑,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梅笺推着车走在人行道上,气得浑身发抖,握着车把手都有种没握住的虚无感,自行车的轮胎被扎爆漏气了。 而下晚自习时都是晚上过十点,梅笺又是有点拖延症喜欢把事情做完才离校,那个时候教学楼基本上是没人在走动。 这么晚的点,修车店也几乎关门,就算还有店面开着,梅笺也没时间去碰壁,眼下是先回到出租屋才要紧。 路程走了快一半,梅笺总有种被人视线盯着的感觉,当即加快脚步,好在只是轮胎没气,还是能推着走的。 好几次梅笺大着胆子回头看,却一个人也没看到,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梅笺简直想扛起车跑回出租屋,但是身体状况却不允许。 强打着镇定回到平常把车锁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