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恐怖故事?
谢家乔猫在座椅后面哆嗦半个小时了。 有一部分是怕的,还有一部分是冷的。 她打开手机瞧了瞧,时间逼近正午十二点,没信号。 来的路上艳阳高照,她穿的衬衫很透气,还是热出一身汗,结果一脚迈入这鬼地方,气温瞬间降了十度似的,阴凉得她后背又吓出一层白毛汗来,送她来的是两个中年妇女,一样的齐耳短发,打扮得很有年代感,谢家乔试图和她们沟通,结果对方只会比手语,最后发现她实在看不懂,就借来她的手机,在备忘录上写字给她看,要她只管进去乖乖等着。 目的地是一个电影院,离门口几十米,两人就停住了脚步,打手势要谢家乔自己走。 ……行吧,还挺现代的,就是诡异了点。 电影院孤零零伫立在这个荒郊野岭,像谢家乔小学班级组织看电影会去的地方,门面相当老旧,红色的招牌字“进步电影院”都有些褪色了,谢家乔紧张地捏着手里两张电影票,慢腾腾地走了进去。 早死晚死都得死,南无阿弥陀佛,耶稣基督保佑……她乱七八糟地在心里祈祷,电影院里有股潮乎乎的味道,陈腐的木头地板踩起来吱嘎响,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边走,一边伤感地自行走马灯自己短暂的前半生,她还真就倒霉到高考完从寄宿学校回到家就被扣了,她一个孤儿,怎么想都是最佳人选……来当祭品。 小时候她听村里人说过一些故事,说什么有家电影院,连续莫名其妙死过几次人,从此就渐渐荒废了,她倒是还想接着听,很快被叔叔按着头拎回屋写作业。 谢家乔以为这都是大人骗小孩儿去睡觉编的呢。——再不睡小心电影院的鬼抓你走!小时候她总是被唬得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结果捂出一身痱子,阿姨一边数落一边给她抹痱子粉……她以为自己是被疼爱的,结果这时候被推出来却没有一丝迟疑。 吱嘎—— 她停住脚步,吸了吸鼻子,眨眨眼睛,把微微酸胀的感觉憋回去,抬头盯着电影票对应的标牌,四号厅,数字都怪不吉利的。 “加油,谢家乔,你、你可以的。”她小声自我鼓劲儿,心一横就走了进去。 那是一种相当诡异的感觉,放映厅里没有灯光,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化作实体一般将她包围,谢家乔像是一脚踏空掉进泳池,阴凉的感觉挤压着身体,她几乎要窒息了,惊叫噎在喉咙里,好在这诡异的被吞没感只持续了几秒钟,谢家乔跪在地上,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脸色苍白地扶着椅背慢慢站了起来,她的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抬头看见天蓬巨大的吊扇,缩了缩脖子。 小时候大人说有个小青年被吊扇砍断了脑袋,她都不敢在这底下多待。 “别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