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那鸨母怕小河再生事端,送入房前又给小河喂了些催情的迷药以防万一。 小河全身无力,脑袋迷迷糊糊,神智不清的躺在床榻之上,乌溜溜的眼珠蒙上了一层水雾,双眼迷离的望着前方,显得十分无辜,惹人怜爱,那恩客本来还对惹祸的小河一肚子气,现下见了他乖巧的模样,瞬间就消了气。随即便脱了衣裤,欺身上前,扯下小河的里衣,就这白皙的肌肤啃吻了起来,双手滑向身下人的阴户,揉捏搓摩了起来,小河初尝人事,很快便被挑起了性欲,男人的双手抚摸着小河,触碰之处都似染上了yuhuo,惹得小河娇喘不已,仿佛置身云端一般轻柔,又显得十分不真实,直到男人的rou根抵在自己的花xue入口,炙热的感觉令小河面上一愣,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还未好好思虑一番,随着小河的一声惊呼,roubang便已撞进了甬道之中,花xue虽然在爱抚下泌出了些许yin液,可小河这处本就狭小,还未开拓过,是故难以将roubang整根一次吃尽。guitou卡在入口处,将xue口的软rou挤压的一阵发白,男人皱着眉头,却并未放过小河,双掌握着小河的腰肢,将人撞向自己的下体,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小河下体疼痛难忍,眼泪早已蓄满了眼眶,顺着眼角涓涓流下,脸色十分苍白。他感觉下体极胀,如同被撕裂一般,下意识地扭起了腰肢,却不想这番动作反而将那roubang缓缓吞吃了进去,等到roubang整根钉在xue道中,小河已将近昏死。 然而男人眼看第一步已成,接下来便就这那处狠狠抽插了起来,xue道中的saorou被roubang鞭挞的泌出了更多的yin水,随着男人的动作飞溅而出,打湿了二人交连之处。而小河理智荡然无存,甬道被roubang抽插的越来越湿热,他也渐渐得了趣,喉中发出些许哼叫声,面上一派潮红,汗津津的脸颊粘着几缕黑发,彻底沦陷在情海之中。最后男人在几个奋力深挺后,将一股股浓精射进腔道之中,雪白的肚皮随即微微鼓起。男人将roubang抽出,小河门户大开,jingye混着丝丝血液和些许yin液从那闭合不了的xue口涌出,浸湿了下身的床单。 见此,男人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又提枪上阵。一夜颠鸾倒凤,小河全身酸痛,他在男人第三次将jingye射进花xue时便晕了过去,之后又做了多少次,他全然不知。 日上三更,小河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茫然地睁开双眼,一时回忆不起昨日的种种。而那恩客早已离开,独留满身腥臊jingye的小河在房中不知所措,而恰好那鸨母这会推门而入,面带喜色,咧着嘴对呆愣的小河笑道:“我的儿,你昨夜伺候的不错,李官人不计前嫌,离开时还赏了些许银子。” 什么伺候?李官人又是谁?我昨夜做了什么? 小河心下十分疑惑,想要开口,陡然发现自己下身粘腻,私处疼痛欲裂,即便小河再如何不谙世事,也知晓自己遭遇了何种事情。他颤抖着嘴唇,脑中一片空白,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是悲痛,还是愤怒,或是两者都有? 事已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