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小河赎了身,脱离了那泥沼,过往的悲惨经历便会一笔勾销吗? 渐渐地,周围人看小河的眼光带着审视和一丝轻蔑。起初小河还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错觉,或许是自己太过敏感,可这股留言愈演愈烈,后来他直接就听到店里的伙计聚在后头,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小河白这张脸,勉强笑着,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人家一看他来了,神色古怪,突然跟哑巴了似的没了声,转头干起活来,理都不理小河。 其实他们说了些什么,小河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他不愿相信。 -“你们知道吗?店里新来的那个,原先是个妓子啊!” -“不会吧!?我怎么听说这人是老板的亲戚呀?是不是搞错了?” -“哪能啊……好多人都cao过他,还是个稀罕的阴阳人呢!” -“阴阳人!?” …… 小河紧了紧拳头,抿着嘴不再回想。 可是心中却酸涩不已,嘴中也是一片苦涩。 但他不能生气,他得忍耐……如果他生出是非,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又要被搅得天翻地覆,甚至可能会牵连到江鸿…… 不就是被人背后说几句闲话吗…… 自己就当没听见好了。 忘了吧,刚才没有人说话。 —— 然而,退让和隐忍反而换来他人的得寸进尺。 很快,这股流言就席卷到了江鸿身上。 竟是那刘老爷酒后失言,将前阵子发生的事当作谈资说与了他人听,还笑话江鸿来者不拒,什么货色都下得了嘴,最后还把人搞流产了,玩得可太大了。 座下人好奇:“那这妓子怀得孩子是谁的啊?不会是……” 说起这个刘老爷就来气,愤恨地捏紧酒杯,又“嘭”地一下将酒杯狠狠地放在桌子上,嘴中念念有词,开始骂起那青楼、那不负责任的老鸨。最后还嫌弃地说了一句:谁知道这小贱人揣得哪个男人的野种。 那刘老爷啜了口酒,又将话题转到江鸿身上,嘲笑他从不做亏本生意,居然善心大发替人赎身。 当时在场的人可不少,听得可是一清二楚。 第二日,这个八卦便在茶楼酒肆中传播开来。 那些人听腻了王公贵族、富家小姐公子的八卦,今来了个新鲜的,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小河才刚习惯别人对自己的冷眼与恶语,就发现这个流言莫名牵扯到了自己恩人身上。 -“听说了吗?这妓子居然还和咱们东家有暧昧……” -“咱们东家不是江老板吗?他能和这人有什么关系?” -“外面都传遍了,就是他给这个妓子赎的身……” -“啊!?” -“我听说啊,那天晚上,这妓子伺候江老板的时候,把肚子里的野种都玩没了……” -“什么——!?这阴阳人还真能怀孕啊?” -“可惜只能怀不能生……你说这东家也真是的,眼光太差了,这样的货色也要,都被人玩烂了……” -“那他怎么又来这儿做工了?那东家要是真看上了他,那还宝贝着,怎么会叫他出来干活?我看那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