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凯里很松弛,这里是黔西南的首府,又有很多旅游景点,平时人也不少,该有的基础设施也不差,待在这里也很舒适。 季迟雨吃饭吃的不快,总看上去胃口不太好的样子,但谢钰知道,这已经算是吃的很多了。这的红酸汤非常有名,酸辣可口,再陪之木姜子的特殊气味,让季迟雨快香迷糊了。他太喜欢这段时间的安逸了,这种轻松快要让他失去警惕了。 “晚上不回寨子里了怎么样?我带你住在市里。”谢钰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住酒店宾馆。”季迟雨看着谢钰开玩笑:“其实我是红通,一联网就被逮了。” “红通没事,我家在市里有套房子,晚上带你去中博吃宵夜。”谢钰道:“市里吃的比寨子里多很多,有个甜酒粑你可以尝一下。” 季迟雨笑了起来他看着谢钰道:“包庇罪,得判刑。” “没关系。”谢钰看着季迟雨笑了笑:“这样可以陪你一起。” 季迟雨没在吱声,他不想应对谢钰的情感,他拒绝过,明确的表达过,甚至搬出那套他不是同性恋的说辞,都没有推开谢钰。这人依旧在他身边,不远不近的。说暧昧,也只是一瞬间,那些若即若离的东西让季迟雨没法明说,爱这种东西,他不想接受,也没法拒绝,就只能任由时间冲洗。 这边的吃的他确实爱吃,这一年下来他对这种辣的口味重的食物接受能力越来越强了,谢钰带着他吃过的那些美食,带他去周遭的寨子里玩,像要谈恋爱一样的照顾他。说实话季迟雨不不需要这种照顾,但他不想把谢钰推的太开。在这里确实很无聊,他需要一些人来分散他的注意力,需要一些不太费脑子的社交来消耗精力。 红酸汤和木姜子达成一致质的和谐,这种喝着酸辣的汤很吸引季迟雨,木姜子和辣椒蘸水让他浑身发热,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懒懒散散的倚靠在椅子上,小口的喝着汤。谢钰的眼神太过于炙热,让他有些不想应对和烦躁,季迟雨是在想不通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为什么这些人会喜欢他。 下午谢钰带着他在地下商场逛了几圈,其实这地下商场就是主干道下面的一个超长通道,里面有各种各样店铺,也算是这里的一个特色。两人走的不快,季迟雨兴致不高,他随意的看了看,谢钰又带着他去大街小巷溜达,带他吃沿街小吃,溜达到八九点,谢钰就带季迟雨回家了。 他家这市区这屋子,软装没配套,只有主卧有张床,季迟雨在看到那张床的时候沉默了,他歪着头看了一眼谢钰,只看到谢钰那张带着歉意的脸。 “现在回去山路不好走。”谢钰道:“我们盖两床被子就行。” “行。”季迟雨也懒得计较这些,他拎着谢钰给他买的洗漱用品就去洗澡了。水幕倾泻而下,季迟雨搂起头发发呆,他水温调的很高,这段时间住在这里,他才把过去那些让他有些无以释怀甚至痛苦的东西看淡了。季迟雨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虽然依旧有些消瘦,但身上的肌rou线条还在,那那腰又细又薄,几乎没一点脂肪,胯骨那有一串红色的英文纹身,字体很飘逸,依旧看不清内容。 “你那里纹的是什么?”谢钰指着季迟雨的纹身问道。 季迟雨皱起了眉,脸上有一抹极其明显的厌恶:“没什么。” 谢钰也没在追问,他给季迟雨铺好了被子也开了电热毯,弄完这些就去了浴室。季迟雨窝在被窝很快就困了,身下的电热毯也越来越热,他只迷迷糊糊的想着,怎么没给寨子里那屋子也买一个电热毯,害得他一整个冬天硬抗着。 谢钰出来的时候,季迟雨已经睡着了,安安静静的闭着眼,呼吸平稳。谢钰凑近了,只觉得心脏跳动的很快,身体有些发麻,屏住呼吸和紧张让他有些缺氧。逐渐靠近季迟雨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季迟雨的呼吸喷洒在了他的脸上,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