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阿元这次不会像方才那样嫌丢脸了吧?
这杯刚冲泡好的咖啡并不是适合即刻入口的温度,泼在与舌头一般脆弱的脸皮上面自然更是无比滚热。 乌黑的长睫毛挂满了咖啡液,滴滴点点掉进眼里。 明明是热水冲泡而成的却仿佛变成了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得周元的眼眶无比沉重,腰也弯了下来,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 周元脸色如常,把身子俯得更低,手肘撑在地上,舌头伸长出来,将洒落在地板上的那些褐色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像足一条乖驯的狗。 “主人的,自然是最好的。” 周元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突然遭此“横祸”也并没有太过意外,默默品尝完,微笑着如是说道。 “阿元浑身湿淋淋的,好脏。” 周天殊把空咖啡杯递到周元的唇前,待他咬住杯沿,吩咐道。 “今天阳光不错,去外面跪着吧。什么时候把身子晾干了,就什么时候再进来。” 说罢,他随手揉了揉周元佩戴在胸前的圆润的大溪地黑珍珠乳环,连带着将藏匿在背后的rutou揉弄至红肿,望向他的眼睛。 “阿元这次不会像方才那样嫌丢脸了吧?” 又是这样的眼神。 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眼神。 周元真是厌恶极了,也害怕极了。 高高在上,胜券在握。 好像能把周元所有的想法都摸清、都看透。 周元说不了话,只好卑微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再也不敢如先前那般冒犯了。 今天的阳光何止是不错,简直就是好到过分,都能把人给晒化了。 周元赤身裸体跪在院子里,目不斜视,仿佛一尊不会动弹的雕像,背部挺直起来,两腿岔开,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显眼的金属yinjing锁。 周围洒扫庭除的奴才不少,每一个都专心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不过,周元能够察觉到偶尔会有隐晦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隐约的讥讽。 对此,周元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周天殊这个神经病所赐罢了。 要是没有周天殊的话,周元如今不知道过得有多滋润了,才不会惨兮兮地沦落到大热天在这儿晒太阳,热得浑身飙汗不说,鼻孔都差点要冒烟了。 这个咖啡杯是有些重量的,若要使它不掉下来,周元的牙齿就必须要用力咬住才行。 维持这样的姿势不容易,时间一久了,牙齿就会开始发酸,逐渐使不上力,牙关也会跟着颤抖,特别折磨人,当真是辛酸极了。 幸好,有足够猛烈的阳光,咖啡液在周元的身上凝固了。 他可以回去交差了。 至于满身满头的汗液,周元懒得管了,总之先回去再说,大不了再受一顿新的惩罚。 周元是爬着回去的。 在进门的时候,他特意把屁股撅高,一边爬行一边摇晃,直至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