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奴才也就这点用处了。
的嘴唇都有一点起皮了。” 洁净、红润的脚趾头在周元的唇部来回摩挲。 “想不想喝水?” “奴才想。” 周元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朝上位者磕了一个响头。 “求主人赏赐。” 从早上到下午这段期间,周元只喝了一顿洗澡水,之后便滴水未尽,当真是口渴得不行了。 “这儿没有你的杯子。” 周天殊垂眸,凝望着周元。 他们两人之间,一向如此。 一个习惯俯视,一个习惯仰视。 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 “想喝水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他再次叩首。 随后。 周元保持跪趴的姿势,低垂头颅,向前挪了一步,钻入周天殊的腿间。 昂起脸蛋,张大嘴巴,周元熟练地含住蛰伏中的阳具,整根吞下去,舌头在马眼上面轻轻地舔了舔。 周天殊望着周元明澈的双眼,将一泡尿液尽数排在他柔软湿润的口腔里面。 接尿的过程中,这双眼睛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依然是那么的恭敬、驯服,还带着明显的感激之情。 大概是因为他全程盯住他的缘故吧。 周天殊的手指贴住周元的锁骨,在他不断吞咽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按压下去,给卑微的奴才制造更多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这一泡尿液,周元全部喝了下去,一滴不漏。 干燥的喉咙经过一番滋润,总算是好受了许多。 哪怕他的嘴里因此弥漫着一股微弱却挥散不去、属于尿液独有的腥臊的气味;哪怕膀胱的涨痛感又增添了几分。 周元接过侍奴呈上来的热毛巾,小心、细致地将谨慎侍奉过的阳具擦拭干净,如同对待珍贵的宝物。 扣好皮带后,他跪着后退两步,俯身,又一次叩首,朗声谢恩道: “奴才多谢主人赏赐圣水。” “不用客气。” 周天殊不置可否。 他起身,跨过周元,往小沙发的方向走去。 “阿元的嘴巴用处这么多,我当然是要好好地使用起来,不至于令它白白的荒废掉了。” 一直阴阳怪气羞辱别人有意思吗?!! 真是有病!!! 气死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天殊这个没人性、没良心、缺乏同理心的神经病!!! 早点去死吧!!! 周元内心恨得牙痒痒,脸上还是要维持着得体、讨好的笑容。 他爬着跟在周天殊的身后,谦卑地顺着他的话自我贬低。 “主人说得对。” “奴才也就这点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