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安东尼想,根据概率学,正好是四或者小于四的概率低于三分之一。 阿列克谢大概率会输。 “5,你炸了。”有着一头粽发的男人微笑着把牌压在阿列克谢的牌上,对阿列克谢说道。 阿列克谢的眼睛里没有光了。 “赢咯。”安东尼举起一只胳膊。 他没那么兴奋,但是他就是故意表现得兴奋。 “啊……可恶。”阿列克谢趴在小桌板上,试图从口袋里摸出点什么。 卡夫卡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这一幕不像是群魔成员的聚集,这画面太过于温馨快乐了。 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阿列克谢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似乎是一个扁瓶的伏特加。 他恍惚了一秒。 安东尼不酗酒,甚至也不会喝度数太高的酒,就连葡萄酒也是浅尝辄止。 在圣彼得堡的时候,卡夫卡就跟着安东尼,他见过安东尼在每个人都在酗酒的场合端着一杯果汁悠然自得的样子,而阿列克谢这种时候往往都会背着手站在安东尼身后。 玛丽的俄语并不正宗,但是安东尼和阿列克谢都十分标准,他们应该并没有在国籍上造假。 但是那一切似乎只是伪装,这瓶伏特加很好地说明了阿列克谢的真实国籍。 阿列克谢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一回头,猛地把伏特加往口袋里一塞,整个人端正地坐好了,又摆出一副“我是社会精英帅气小秘书”的姿态。 卡夫卡眼神微妙地看着阿列克谢。 他以前以为这货是禁欲系的,结果居然本质是放纵派的吗? 他现在装也来不及了,他整个人已经被自己的汗水浇透了。 酗酒和赌博。 卡夫卡这么猜。 不过阿列克谢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不动声色地把纸牌往身后藏,卡夫卡又觉得自己这个社恐完全没法开口说出自己看穿了一切。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伪装吧?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弥漫着的大概是阿列克谢社死的味道。 “你是弗兰兹吧?”棕色头发的男人微笑着看着卡夫卡,他有着非常强的亲和力,在其他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先打破了卡夫卡作为外来者的尴尬。 他淡定地把牌收到一起,顺便把阿列克谢的手机从桌子上拿过来,给安东尼转了一笔钱。 阿列克谢抿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在卡夫卡面前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您好。”卡夫卡看向了安东尼。 安东尼的胳膊上打着石膏,他躺在病床上,显然并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