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发情期提前/二徒的Y念
亮的黑色蛇尾,桓稚不会反抗,他完全可以……缠起来,然后…… 桓锦咬破了舌尖制止自己乱想,他尝着腥甜味道哑了声,“发情期是特例,当然许你。” 蛇盯着蔷薇丛发了呆,自顾自玩起不听话的尾巴。取自那撮白发上的苦淡药香像刻进了他脑子里,在眼前,在鼻尖,在味蕾,蛇不再念清心决,他不会念了。 桓稚欢呼一声,埋在被子里滚了又滚,又接着说正经事,“之前我也有,我的兴奋点和别人不一样,当时想着快回家,和三师弟说话又很高兴,我吓到了他。” “全都是我的错,跟三师弟没关系。” “我捡了阿翡,我对他说他是我的炉鼎,因为这样就方便跟他要亲亲抱抱,但阿翡可能误会了,我的爱……也和别人不一样……” “阿翡本来要找的是你,但你在冬眠,我带他回了神农谷……阿翡身上的望春潮,我问了司长老,他没有解法,说要问你,你知道解法么?” 桓稚在床上滚来滚去,甜香味包裹着他,他脑子也异常清醒了,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冷静下来,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身体端正盖好双手压平,生无可恋似地望向房梁顶,“我给阿翡喂了好多毒……我在用他的命试望春潮的解药,他还要对我感恩戴德,师尊,我好可怕啊。” “不要错怪阿翡,都是我的错。”桓稚说完这句话没了声息,半天又道一句:“发情期过得好短,不想去神农谷,师尊会解望春潮么?你帮不了阿翡解望春潮,介意我代劳吗?没关系的,你们,我都想草,都喜欢……” 桓稚停了,自嘲一笑:“我果然成不了人,连说得话都这么不是人。”他在一床讨厌的甜香里不愿离开,他闭上眼,也安静了,同外头门槛上处于发情期的蛇形成了诡异的沉默氛围。 蛇蜷缩成一团,他隐约知道那是他的徒弟,此时不应打搅他的言语。他安静地听,手中变出一串红檀木佛珠默默来回盘弄。佛珠如有魔力,桓锦躁动的心绪被安抚下去,他又去数佛珠的个数,数了两遍都没到二十七颗,少了两颗。 他想着换菩提子,桓稚偷偷溜下山去佛寺被发现那一年,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惩罚了桓稚,由此发现了他异于常人的兴奋点。像把简凤池送给云剑宗一样,他又兴起送桓稚回魔域的想法,可桓稚……也如同神农谷那夜一般,突然倒下变回本相,崩溃大哭。 “不是……你的错。”桓锦坐在门槛上抱着尾巴,在做师尊这方面他有太多不称职的地方了。他颓废似地整个人地倚靠在门框边上,丢了那串佛珠,深深吐出一口气,小声自言自语道:“哪里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