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实说,“陈愿,不是我不想帮你。你也知道辞舟那个脾气,没有他的允许,你见不到孩子的。说句你可能接受不了的实话,你跑了三年,辞舟拿孩子威胁你,既是出气,也是报复。你听我句劝,陈愿,别再惹他了,这代价你和我,都付不起。” 这么说来,自己被强暴,被殴打,一身的伤,依然够不上甘辞舟出气。太可笑了,陈愿满心的凄苦。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孩子?” “......” 程廖看着陈愿,嘴角破了,单薄的病号服遮掩不住脖子上的情欲痕迹,锁骨连着光洁的肩膀,有两三个明显的牙印。经过医生诊断,肛裂出血,断了一根肋骨,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当时程廖听医生讲的时候,都忍不住想问问甘辞舟,这是要把人弄死吗? 程廖当然没这个胆子,所以他现在提醒陈愿,小心一点,多顺着甘辞舟的心意,别再自讨苦吃了。 可是陈愿的愁苦也让程廖于心不忍,“这样吧,你既然已经醒了,我给小甘总打个电话,你语气软一点,问问辞舟,说不定他就同意你们父子见面了。” 听到程廖的话,陈愿瑟缩了一下,他怕甘辞舟。经过噩梦的一晚,他听到甘辞舟这三个字,都控制不住发抖。 可是...... “那麻烦你了。” 程廖点点头,拨通了手机。 “小甘总,陈愿醒了。” “嗯,我知道了,我尽快联系。” “那个,陈愿想跟你说话。” 程廖将手里的翻盖手机递了过去,陈愿犹豫了一下才敢接。 “辞舟,是我。” “我没事了,我想见见宁宁。”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陈愿垂下了眼皮,一滴泪快速砸了下来,晕开了指甲盖大小的被子。 “辞舟,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跑了......我求你了。” 程廖喉咙动了一下,他不由得感到唏嘘。曾几何时,陈愿不是这样的,他记忆里的那个少年,笑起来眼睛里是有光的,跟现在低声下气,柔弱窝囊的陈愿简直像两个人。 这才几年啊,甘辞舟就将人折磨成了这样。 电话被挂断了,陈愿失魂落魄,将手机还了回去。 “他没同意?” “嗯,他说,让我乖乖听话,自然能见到宁宁。” 陈愿瞪大了眼,直愣愣望着程廖,眼珠子润得像水洗一般。 “我还不够听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