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骗子(剧情)
眠质量却是下降。 作息混乱让程轶分不清白天黑夜,糟糕的睡眠质量,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解决生理需求都要依赖他人。 种种原因让程轶心情变得越来越烦躁,连保镖叫醒他来吃饭时,他都会不自觉地向保镖发泄怒火。 但是东西砸出去时程轶就清醒了,砸出去的杯子正中保镖的额头,将他的头砸得一偏。 看到保镖维持偏头的姿势半跪在床前没有动弹,程轶马上就后悔了。 就算心情再不好,拿别人发泄情绪算怎么回事呢?这样的他,和那些高高在上看不起不如他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程轶马上和保镖道歉了,想要赔偿他,并让他去休息,换一个人来带程轶去吃饭。 听到他的话,保镖转过头来,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淡红的印子,他的表情把程轶吓了一跳——每次看到程轶日渐突出的肚皮时都会露出的表情,只是持续时间太短,让程轶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 确实没有看错,那种毛骨悚然极其兴奋的微笑。 似乎意识到脸上的怪异,保镖马上恢复了原本的面无表情。 他拒绝了程轶的赔偿和换人的请求,上前伸手将程轶从床上抱了起来,去到餐厅。 拒绝了其他保镖喂食的请求,程轶在一群保镖的注视下吃完了晚饭。 饭后是例行检查,家庭医生照例交代他要好好休息后,对他说要是觉得太闷可以出去散散心。 自从张警官和徐茗他们走后,保镖和医生对他的关照都上了一个台阶,原本只在需要的时候才能看到他们,现在无时无刻不围绕在他身边。 甚至卧室门口和窗户外都有保镖守着——还是在程轶强烈抗议他们晚上守在他床边后。 躺在提前温暖过的床上,在初秋的夜里,程轶侧躺在床上听窗外的林滔声。 他在想很多,想许逸死后鬼一样突然出现又消失,想徐茗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那样恳求他,想最近保镖和医生为什么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奇怪…… 手搭在肚子上,隔着薄薄一层肚皮,一阵类似与心跳的动静传来,将程轶吓了一跳。 程轶打开灯仔细查看,苍白的肚皮高高隆起,微微发出心脏跳动般的颤抖。 他能明显感觉到里面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逐渐长大,紧紧贴着他的内脏,汲取的养分,隐隐叫他心慌。 看着更加骨感的手臂,程轶想,他会死吗? 是否在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他肚子里长大时,就会从里面剖开他脆弱的肚皮爬出来,啃食他的血rou,吸取他的生命。 许逸是被这个东西抽走了魂魄吗? 猜测许逸再次消失的原因,想象着他死后可能的血腥场景,程轶没感觉到害怕,反而有种送了口气的感觉。 程轶感觉离结束不远了,至于结束之后是永久的超脱,还是永恒的折磨,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想到这里,程轶不再管这个东西,闭眼陷入昏沉的睡意。 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程轶觉得昨天家庭医生对他说的话似乎意有所指,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出门逛逛。 穿上宽大的衣服将肚子遮住,再戴上帽子和口罩,程轶让司机带自己在市区随便转转。 再三拒绝,只让两个保镖跟着他一起出门,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坐在车里,都紧紧盯着程轶,司机也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着他。 程轶只盯着窗外的风景,假装没注意到他们的视线。 但郊外的风景除了天空就是树,千篇一律,看着看着程轶就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