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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槐在陆城渊的耳边,再次问道。 陆城渊如刚被钓出来就被扔进滚油锅的活鱼,烫的浑身猛烈一抖,仍然只是喃喃说道:“我会听你的话。” 果然。 他看时的感觉是没错的。 这个字眼最庸俗最清醒,却也最原始最本能,陆城渊连在这种时候都不愿意说出来,因为他本来就没有。 原生家庭没有得到的情感,需要格外的一种灵气,才能感知到,感知到才能得到。 陆城渊没有这种格外的灵气。 哪怕他是总裁,是商业天才,也不影响他感知不到某种情感,就算他处于濒死的状态,他能想到的最接近这个字的词,是听话。 “可是我爱你,陆城渊。” 2 邢槐毫无道德负担地在陆城渊的耳边说着甜蜜的谎言。 好像递出了一个带着毒的红苹果。 陆城渊不是白雪公主,因为白雪公主不知道红苹果有毒才吃的,而他知道,但他还是吃了。 “我也爱你,mama,爸爸。”陆城渊也毫无伦理负担地在邢槐的耳边呢喃亲密地喊着这两个称谓。 “我的孩子。” 邢槐怜悯地说道,然后往下一坐。 疼痛。 毫无快感。 但这本就是分娩的过程。 陆城渊在疼痛中拥抱亲吻邢槐,邢槐亦在疼痛中容纳,模仿着分娩的过程,好像一个诱哄小孩的骗子,不停地在他耳边说:“快出来吧,我会爱你的。” 30页 精神压制住了最开始的疼痛,初始的开拓过去之后,纯粹是rou体的交融和挺撞,进进出出中,两人的喘息声交融,恨不得化在对方怀里。 陆城渊在邢槐身上得到父爱、母爱、高潮、虚假的承诺、敷衍的安慰、明摆着的谎言,还有一次又一次缩紧颤栗的身体。 直到陆城渊真正沉沉睡去。 邢槐的一生,在旁人眼里绝对算得上顺遂了,上学、工作、考编,家庭成员中没有变态,校园生活里没有霸凌,工作环境就他一个人,他总不能自己欺负自己。 然而,他就是习惯于自己欺负自己。 对于一般人来说,到达一定程度的大风,才会像一个耳光扇在脸上,但是对于邢槐来说,微风都让他觉得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他。 人性就像一件毛衣,童年阴影、校园霸凌、职场矛盾,就像毛衣上的洞,如果没有这些洞,那么这件毛衣绝对称得上质量好了,就像人人都夸赞羡慕的顺遂人生一样。 邢槐就穿了一件没有洞的毛衣。 可是他能看见毛衣上的线头,他要时时刻刻克制自己去拽那根线头的欲望,因为一拽就完了,没有洞的,质量好的毛衣,会立刻变成一堆毛线,然后他就只能裸着身体了,还不如穿带洞毛衣的人。 这种能看到毛衣上线头的功能,让邢槐很难受。 3 现在就好了。 他终于可以去扯这个线头了。 当然是扯别人的。 邢槐去了卫生间一趟,又回来,坐在床上,此时天已经亮了,晨曦的阳光透过窗帘,屋子里半昏不亮,他捏着的,质量很好的刀片,也显得暗沉沉的。 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是“未得到”和“已失去”。 邢槐已经让陆城渊金屋藏娇了,所以不算“未得到”,他又不想真的去死,所以也做不到让陆城渊“已失去”。 仅次于这两种感情的,排行第三的感情,叫做:得而复失,失而复得。 昨晚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邢槐捏着刀片,对着手腕狠狠一割,在心里暗暗叹息道:所以啊陆城渊,你可千万别睡的时间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