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公公婚礼前夕猥亵儿子的未婚夫,霸总和圣父X幻想同一人(下)
不是有那句话说什么“小别胜新婚”吗?陆城渊只能把期待放在未来,暂时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等着或许不久之后,萧洋或许自己就能好。 办公室里。 陆城渊在办公桌后面,幻想着萧洋的手,自我疏解欲望。 在即将爆发的前一秒,他又突然停了下来,鼻间似乎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一瞬间什么欲望都没了,尽管他知道那只是回忆中的味道。 为什么会这样? 他和阿洋好不容易才苦尽甘来,历经千辛万苦才在一起,怎么会在性生活上出问题?是他技术太差了吗? 可他父母…… 陆城渊的思绪一顿,忽然连自己都恶心起来。 2 这本就是恶心的事! 至少他童年时候是这么想的。 放在yinjing的手慢慢变得无力,陆城渊的时光被拉扯回童年,父母分别在不同的房间,和不同的男男女女,把原本质量顶级的床都弄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还有事后那种恶心的难以驱散的腥气味道。 童年的腥气味道和萧洋吐出来的呕吐物的酸腐味渐渐重合。 陆城渊闭上眼睛,仿佛置身在一堆呕吐物里,仿佛这里又是童年的客厅,而他的父母在另外两个不同的房间“嘎吱嘎吱”。 他的阿洋。 他的阿洋本来就不该置身在这种低级乐趣里。 陆城渊在幻想中将萧洋驱散,然而他又没有其他性幻想对象,幻想世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还炙热的roubang没了继续撸动的理由,仿佛他未老先衰,已经阳痿了。 心脏忽然纠结起来,仿佛正在道德和欲望中间拉扯,在人性上走钢丝。 陆城渊溢出无意义的呻吟,眉头紧锁,因为无论是道德还是理智,都在告诉他,欲望中形成的人不对,不能不该是那个人。 2 不能是邢槐。 “不能是邢槐。” 陆城渊甚至微微出声,声音极致痛苦,然而身体却开始兴奋,脑海里的幻想不可控制地浮现出邢槐放荡甚至恶毒的样子,而一颦一笑都足以勾起他想要把对方压在床上狂cao的疯狂欲望。 阿洋太纯白了,这种低级的欲望,怎么能把阿洋拉扯进来? 邢槐。 “邢槐!” 陆城渊在低吼中,炙热的roubang喷射出jingye,在幻想世界里,颜射了邢槐一脸,那张艳光四射的脸上,成了他肮脏体液的容器。 他怎么好这样对阿洋?他想都不能这样想。 邢槐不一样。 他是个荡夫,惯会勾引人。 2 另一边。 萧洋专用的化妆间里,罕见地反锁上了门,不算多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身上盖着毛毯。 一只手在毛毯上面,播放着邢槐死忠粉剪辑的情色片段混剪。 另一只手在毛毯下面,进行着最原始也最不可见人的运动。 “邢槐。” 萧洋戴着耳机,bgm是色情的喘息,带动着他也跟着喘息出声,声音化成两个不该出现在他婚姻里的字。 他已经和陆城渊结婚了,他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钻戒,他最该考虑的是怎么和陆城渊进行和谐的性生活,而不是像个偷看毛片的青少年在狭窄的空间里对着手机撸出精华。 “嗯呃!” 萧洋身体不受控制得向上突刺,在幻想里,roubang贯穿邢槐的身体,又因为对陆城渊的愧疚,和对自己这股欲望的迷茫,眼角发红,沁出泪水,好像在被欲望炙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