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公公婚礼前夕猥亵儿子的未婚夫,霸总和圣父X幻想同一人(下)
“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你在娱乐圈什么没见过?别装纯了。” 陆离压在萧洋身上。 婚纱蓬蓬散散地似一张温柔的大床铺在地上,萧洋没能把这件婚纱穿上身,反而像被这件婚纱吞噬了一样,精致繁复地蕾丝裹住他的身体,把他衬托得像是一个可口的甜点。 陆离全然不顾这是独子的未婚夫,保养得宜的手指像钢琴家正在弹奏一样,从上到下抚摸过萧洋的腰肢、大腿,然后扒下了萧洋的四角内裤。 萧洋一去想陆离现在在做什么,就觉得头疼,大脑中一片茫然空白,嘴里无意义地呢喃道:“不行。” 出声后。 他的嘴唇反而像是茫茫雪原中站起来的猎物,被猎枪精准捕捉。 陆离吻上了他的嘴唇,对于这个只和他的儿子浅淡亲过嘴的男星,他表现出一种格外蓬勃的欲望,含着萧洋的唇瓣,深处舌头,细致地描摹唇峰,然后探进萧洋的口腔里。 萧洋想起有一回和陆城渊一起去西餐厅吃牛舌。 牛舌没有完全熟,也不是完全生,绝对软嫩,但是里面掺杂着丝丝血线,汁水饱满,咬下去的时候,好像一口血痰,混合着牛rou香气,还有若无若无的血腥气,是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恶心和昂贵并行的味道。 又因为昂贵,所以一定要从中品尝出美味来,不然他们就得承认白花钱了。 陆离的舌头就像那块牛舌。 绝对昂贵,因为绝对昂贵,所以影响了口感,大脑会自动告诉你,这么贵的东西,怎么会不好吃呢? 陆离身价百亿,温文尔雅,怎么会有问题呢? 萧洋试着动弹舌头,他自己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与陆离的舌头相触的一瞬间,喉咙却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陆离也与此刻品尝够了,恋恋不舍地缩回舌头。 萧洋完全失神。 直到陆离撸动几下yinjing后,将那根粗长炙热的roubang插进了萧洋的双腿之间,guitou抵在萧洋的后庭口,仿佛一条来势汹汹的巨蟒,露着毒牙,往里面探头。 即将被撑开时的疼痛感唤醒了萧洋的思维。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做?” 萧洋惊慌失措地坐起来,想要逃离。 陆离的动作却比他更快,拉住了萧洋的手,将全身压在了他身上,语气竟然可怜兮兮,仿佛他是一个孤寡老人,而萧洋是那个不孝子一样。 “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害羞什么?爸爸就这么一点愿望,你都不愿意帮爸爸吗?”陆离问道。 萧洋想起小时候见过的一种虫子,鼻涕虫,哪怕在竖直的墙壁上,也能依靠自身的黏里,死死地扒住墙壁,而他现在就像一个被大型鼻涕虫死死扒住的人。 陆离埋头在他的脖颈间,使劲地嗅闻,同时抓住了萧洋的一只手,让萧洋握住了那根炙热粗长的巨蟒,说话时的热气吐在萧洋的耳根处:“爸爸不逼你,你帮爸爸用手摸一摸就好了。” 萧洋的掌心被迫包裹住一根炙热的roubang,过于guntang的温度好像地狱的岩浆一样,灼烧掉了他的掌心,露出森森白骨,他真恨不得这样,那样的话就不用握住某根恶心的东西了。 在他为和陆城渊的婚礼准备的婚纱上。 陆城渊的父亲握住他的手背,教他怎么给一根丑陋的几吧撸管。 “对,就这样。” 陆离一副全身心依赖的样子,贴在萧洋的身上,口中吐出温热的气息,教导他如何加快速度把握节奏。 萧洋感觉到陆离在试探着教唆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