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安里很想莱伊,他肯定觉得这些虫族好讨厌。
有任何异常表情:“比如说你以前在哪里生活,和谁一起,什么时候到的菲斯特。” “和莱伊生活,别的不知道。” 安里回答的很含糊,偏偏表情认真,奥德里奇凶他一次也没有用,康纳尔耐心十足,一点点引导他,最后得出一个差强人意的答案:安里和不知道种族的爹爹生活着,等爹爹死后跟着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生活,一直生活在菲斯特。 这是康纳尔他们根据安里零碎的回答拼凑出的答案,他们也没办法调查安里,况且得知安里没有直系亲属之后,其他的经历就没什么意义了。 康纳尔开始耐心的给安里介绍虫族的信息,还要时不时叮嘱他几句,“放轻松,不要紧张。” 过了不知道多久,在康纳尔又一次说出‘放轻松’之类的字眼时,他无奈的撑着头,红晕已经染上了脸上,他对不远处的奥德里奇说:“不行,他情绪一直紧绷,我撑不住了。” 他起身走到战舰另一边,呼吸了几口空气说:“信息素太浓了,如果不阻止一下,这么小的封闭空间,场面会控制不住的。先不要问他了,让他自己待一会儿。” “嗯。”奥德里奇起身,修长干净的手指搭在领口处,慢条斯理的脱了外套披在安里身上,转身离开这个隔间,康纳尔见状也跟着出去了。 隔间只是个帘子,并不能阻隔什么,战舰空间不算大,还是密封的,空间里都是信息素的味道。 奥德里奇能看到他的士兵们都挤在后排,一个个脸色都不太自然,有几个肤色白的,脸上和脖子上的红色十分明显,每个人都是异样的姿势遮挡着下体。 康纳尔无奈的笑了一声,随即也找了个座位坐下,奥德里奇冷哼一声坐在了前排。 安里慢慢趴到桌子上,不知道莱伊怎么样了,莱伊有没有事?莱伊什么时候会来接他呢?光脑有定位,莱伊醒了就会来接他的——安里坐起身,盯着自己的手腕,他的光脑呢? 安里抿起嘴唇没说话,看着被仔细包扎的伤口,又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腕,心里变得闷闷的,好像又酸酸的。 胳膊好痛,他好想莱伊。 “安里!”康纳尔急促的喊声响起,还有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奥德里奇略有些气急的呵斥:“停下!” 还有士兵们慌乱的叫喊,战舰内顿时乱成一团,安里刚刚回头,就感到一双手搭在他后颈,接着剧痛袭来,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奥德里奇掩着口鼻退出隔间,一脚踢开失去理智扑上来的士兵,冷声怒喝:“谁再上前一步,就地枪决!” …… 他们各自坐在一个角落互不打扰,战舰内氛围十分怪异,但没人敢说话——一个队伍的兵被雄虫信息素刺激,差点聚众发情,丑态百出,谁好意思说话?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雄性分泌信息素吸引雌性,这是天性使然,谁能抗拒天性?他们远离故乡,出兵征战一年多,每日都过着热血沸腾的日子,别说信息素了,连雄虫面也见不到,今天猛的受到这种刺激,谁能忍得住? 挨了揍的士兵尴尬的对视一眼,随后又别开头,谁也不好笑谁,他们不约而同的扫了眼奥德里奇,默契的想:瞧,就算是少将,不也一样受不了刺激吗? “咳、”康纳尔清了下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