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当他开始选择自己的路。

 以利亚命人准备好录制镜头，又突然兴起：“去喊我的‘新盟友’来一起欣赏一下。”

    以利亚喊了莱伊，百无聊赖的和他一起看米迦勒忍受欲望煎熬，莱伊神色冷淡，始终没说什么，以利亚突然道：“没什么意思，和安里比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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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伊瞥了他一眼，并没搭腔。

    “叫得像个鸭子，真难听。”以利亚又说：“唉，也不知道学学安里，安里声音又乖又软，哼声跟小猫儿似的，有时我cao得狠了，他就哭哭唧唧的喊老公，啧，想我的宝贝儿了。”

    莱伊依旧没有理会，也不怎么看现场表演，时不时低头看一看光脑。

    以利亚有意挑衅莱伊，见不得他反应这么平静，又贱兮兮道：“虫族又怎样呢？还不是爱我爱得不得了，乖乖的给我cao，其实我更喜欢他含着泪花喊我老公时的模样，你大概不知道他的小模样有多招人。”

    “……”

    “我知道。”短暂的沉默过后，莱伊嘴角勾了勾，大概是终于对以利亚明显又幼稚的挑衅感到好笑，“殿下，我也很了解安里。”

    以利亚让他不好受，莱伊也不甘示弱：“毕竟我们一起生活过很长时间，我和我亲爱的‘弟弟’。”

    以利亚轻轻磨了磨牙齿，“也对，这个话题不适合跟‘哥哥’讲。喔对了。”以利亚又笑起来，眼中含着一股坏意：“差点忘记正事，米迦勒这人实在不是个东西，我记得你也蛮恨他的，不然趁着他还没被人玩烂，你也去泄泄火。”

    “我不需要。”

    “嗯？不喜欢这类型吗？那等回到主星后，我送你几个乖巧干净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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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我不需要。”

    “嘿，男人哪有不碰酒色的，我忘了，莱伊少将已经结婚了，怎么，是怕家里管得严吗？”以利亚笑眯眯问：“不用担心那个，贵族中调教好的小孩儿都懂规矩的。”

    莱伊淡淡看他，两人视线对视片刻，以利亚打定主意要断了莱伊和安里的任何一丝可能性，他无声打压莱伊，片刻后莱伊面无表情，语调波澜不惊：“殿下，谢谢你的好意。”

    莱伊说：“我阳痿。”

    以利亚笑意一僵，不要脸耍无赖的事情他长干，但没想到莱伊也能这样理直气壮又一脸正气的不要脸。

    以利亚笑意减淡，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兴致缺缺道：“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吧，不沾花拈草也是好的。”

    ……

    有人给他喂水，又摘掉了他的眼罩给他擦汗，安里恍惚间睁开眼睛，看到了躬身在他身边玛塔兹。

    安里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视线也黏糊糊的沾着汗，他恍惚地呢喃：“祖父…”

    “爱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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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自己的孩子是一种本能。”玛塔兹给他擦汗，声音低哑柔和：“得到孩子的爱才是幸福的事情。”

    “…对不……”

    “什么？”玛塔兹弯身贴在他耳边听。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不，孩子。你没有犯错，不需要道歉。”玛塔兹说：“你没有让我失望，相反的，我为你感到骄傲。”

    安里的眼睛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浑浊，但仍旧湿漉漉的看过来，他的意识不太清醒：“我不懂。”

    “爱屋及乌，我的孩子。等你亲自养育过自己的孩子就会懂了。”

    身后传来进展顺利的通告声，玛塔兹继续为安里脸颊，他轻轻叹息：“迎接新生吧，我的孩子。”

    人生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