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别,别不要我 【倒窒息/脚心电击/炮机/戒尺抽手】
面的软rou不时被带出,红肿的垂在xue口,汁水沿着会阴流入yinnang之间,下体被浸泡的一片白软。 几乎快要失禁的感觉在脑中徘徊,仍存有半分理智的晏琛绷着身子压制,胸口一起一伏的剧烈喘息,意图排解欲望。 “桓哥~求你了,嗯……放过我,啊……” 涂桓一连冷漠,似是根本没将他的求饶放在眼里,转身拿起一根皮质电击拍,调高电流,发出嘶嘶地尖叫。 然而电流破空的声音完全被xue口咕叽咕叽的水声掩盖,晏琛根本没有半分准备,只觉得脚心传来剧痛,血气上涌,肌rou痉挛,而后是无尽的麻木,仿佛小腿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 忽然的剧痛让晏琛难以忍受的痛叫出声,身体也抵抗性的绷紧,就连没有直觉的脚趾也尽力勾起,露出白粉色的脚心,反倒更给了涂桓机会。 又是同样的位置,就连电击点都完美重合,本来就酸痛的脚心再次承受重击,电流沿着神经在体内窜梭,所过之处具是一阵麻痒,针刺般炸开。 “桓,桓哥,”晏琛的喘息快要连不上了,胸口剧烈的欺负,过分激烈的幅度将固定的绳子又绞紧了几分,“我,不要……啊——” 炮机不知疲倦的冲击敏感点,yin靡的气息在屋内蔓延开来,潮乎乎的笼罩着两人。 然而两人的反应却无半点相似,涂桓衣着完整,一丝不苟,表情严肃,正经的像是开什么国际会议。 晏琛则浑身guntang潮红,喘息激烈,神智不清的求饶,分不清是汗水泪水或是yin液,无一处不在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 仅仅两次击打,脆弱的脚心已经从一开始白粉色变成了深红,两个电击点明显的突起,像是两颗甜美的果子,任君采摘。 左边的腿脚已然完全不受控了,被电击过的肌rou一抽一抽的抖动,带着整个腿轻颤。 涂桓转到晏琛的右侧,对着他尚存知觉的右脚心狠厉一抽,同样麻木的感觉直冲脑干,抽走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快感痛感交杂炸开,脑中仿佛放烟花一般一片空白,眼前也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凭着本能挣扎,嘴唇微张,津液不自主的沿着嘴角流下。 两腿间再次升起温热,扑哧扑哧的打在身下的椅子上。 晏琛几乎已经无法给太多的反馈了,只觉得的xue口麻木,好似再没什么能激起快感了,呆呆的趴在凳子上,绷着一股劲忍受着身体上的痛感或快感,他甚至不知道炮机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xue口本能的收缩,一股股地排挤出刚刚积攒在体内的汁水,在地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涂桓报复性的一下下抽打在脚心,电击的痛麻沿着神经上传,自腰间以下都成了一片麻木。 脚心肿的老高,几乎赶上了足弓的高度,两只弧度好看的美足俨然变成了两个紫红色的rou球,软趴趴的垂在身体两边。 “小琛?” “嗯。”晏琛出自本能的应道,身体连动都没动一下。 大约是觉得够了,涂桓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