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返校
无法向齐家开口索要如此高昂的费用。我只能捂住热爱,走最普通的道路,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出来。 上课铃响了,我望向窗外逐渐阴沉的天色和渐起的狂风,心中隐隐有了预感。 晚自习第二节课,遥远的天幕后模糊响起闷重的雷声,一道闪电落下,雨势逐渐大了起来。 夏夜的暴风雨,我以前的噩梦,我以前的心动。 之后的晚自习时间我忍不住地走神,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我飞速冲向寝室,用最快速度洗漱完成后,三下五除二跳上了床,关闭了床帘。我拿出关机好久的手机,等待开机后,急不可耐地拨通了那串我早已背熟的电话。 只响了一秒,电话被迅速接起,对面很安静,我这边却有一道惊雷落下。 惊雷打破了双方都莫名无声的氛围,我更贴近手机,轻声陈述事实:“打雷了。” 齐司礼在对面“嗯”了一声,几天没听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我猜他应该已经躺在床上了。 “哥哥现在躺在床上吗?”我问。 “嗯。”他短促地答,又接着解释:“今天工作不多,处理完便准备休息了。” 我小声地“啊”了一声,稍稍停顿了一秒,询问:“那要不不聊了,你早点休息?”说完后,还不忘提醒,“但不能挂电话,要打着睡。” 齐司礼顿了顿,道:“雷声太吵,现在没什么睡意,聊聊天也未尝不可。” 又一道雷落下,可我仔细分辨,听筒那边分明很安静,不同于我这边雷声响彻整个寝室。 “对了,虽然离我发现事故现场已经过了几天,但我还是不得不告诉某人。”齐司礼主动开启话题,他的声音温和,与我紧张地贴近手机听筒努力屏蔽雷声的状态截然不同,“即使提醒了无数次,某人也道歉耍赖了无数次,但她并不长记性,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仍然不拿出来晾晒,是等着它们自己跑衣架上去吗?” 我这才猛地回忆起周末自己使用洗衣机后并没有将衣服拿出来晾干,连忙着急解释:“我居然会忘记,可能是……可能是晚上看电视入迷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齐司礼接得很快:“居然?我以为是果然。以前忘在洗衣机里,最后还会破罐子破摔地承认‘就是故意让哥哥帮我晾的’,难不成这次不是故意?” 我本在责怪自己,重活一世,居然连这么简单的小事都会忘记,结果听齐司礼这说法,以前的我倒是经常忘? 难道我就只是想让齐司礼去晾我的衣服?这么会耍赖? 荒谬的想法从心中产生,我的脸止不住的羞赧。但试着代入进去后,我还是得厚着脸皮承认,这种耍赖的方式,自己也很喜欢。 这是亲昵的证明。 当下我反应迅速,立马保证:“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