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奶与蜜(萧萧h)
都飘出来,飘在湖面上。 “阿婵,我需要一个孩子。给我一个孩子。” 她扬起的下颌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浊白的体液从她身下溢出,在山石上白得刺眼。 她爱他。在暗处谢玄遇闭上了眼,喉头滚动。他从前没有一瞬间像现在这样,对一件事如此无能为力。 谢玄遇回到家中已是深夜。院门前,一道黑影闪过,无声半跪在他面前。 “家主。” 他微微颔首,对方才应声而起,恭谨地递给他一封书信: “江左来信,并捎口书一封。说……”黑衣人看了谢玄遇一眼,欲言又止。 他展开书信,语气平淡:“但讲无妨。” “堂主说,听闻家主近日……耽于床笫儿女之事,恐于大事有妨。” 谢玄遇将拆开的信揉成一团,撕成极细的碎片,扬在风中。 “回堂主,此事已了,不必记挂。” 自从上次御花园一别,萧婵已经有半旬没有见过谢玄遇了。 她想,大约是她的激将法凑了效,惹恼了他。那夜她也是故意追上了萧寂求欢,好彻底断了谢玄遇的念头。状元郎的心高气傲她见识过,此次一番折辱,他应当是不会再与她有纠缠了。 可谢玄遇喜欢过她吗?她不知道。或许是看上了她的容貌或身子……又或许,只是因为她的不顾廉耻引起了他的侵犯欲而已。 虽然夜深人静时,她还是会想起谢玄遇。他劲瘦有力如豹子的腰,他宽阔厚实的肩膀,他低下头在她身上抽插时微蹙的眉,和眉间的汗珠。 每一次,他的神情都像是在忏悔,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可他还是做了。 每当想到他的神情,萧婵就忍不住将手伸到下体,幻想在与他云雨。她想着谢玄遇,是一种近乎口渴的本能在作祟。 然而,让萧婵没想到的是,再一次的见到谢玄遇,却是在大牢里。 这一回,是她自己被关进了大牢,因为元载在牢中不堪审问,将她作为从犯供了出来。 而负责审理此案的主事官员,是谢玄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