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咬的
处早已动情的支起了K裆。 到底梦见了什麽? 殷早其实早就习以为常了,他身为男人,看见如此刺激的场景难免起反应,但他长期一个人住,也经常放任这样的状况不去管。毕竟那种梦老是来,他要每一次都处理早晚JiNg尽人亡。 可他忘了自己现在身边还躺了一个何晚。 他看着何晚那张脸,马上便和梦里徐清歌那布满情慾的样子融合在了一起。 「咳…早。」,他尴尬的朝何晚打了声招呼。 「看来你在梦里玩得挺刺激。」,何晚打趣道: 「下次带上我吧?」 「咳,这种事情也是在所难免。难道夫君您不做春梦?」,殷早毕恭必敬地问道。 何晚想了想: 「国中以後就很少了。」 殷早坐起身: 「都怪我前世郎君在梦里太过诱人,我才会这样挺腰猛g,煞不住车。」 「我看你是被C到合不上脚。」,何晚仍旧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突然,他们床头後面那面墙又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磨擦声响。 「妈的,他们还打起晨Pa0来了。那两兄弟出来旅游都没有别的日程吗?」,何晚厌烦的皱起眉头,一下子便坐起身和殷早b肩。 他依旧如同昨夜那般光着膀子,他伸手r0u了r0u自己睡乱了的头发,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慵懒的X感。 殷早看都看傻了,他为什麽怎麽看都觉得何晚真他妈帅过徐清歌? 何晚的瞳孔突然往他扫了过去,殷早被他的眼神逮个正着,下意识直起了腰。 「你直gg的看什麽?要我替你打一发吗?」,他突然问道。 外头的yAn光透过窗帘缝钻了进来,把何晚的侧脸照得毛茸茸的,即便他背着光,眼睛里那独属他的侵略却依旧明亮。 「啊?那当然是不劳夫君了。」,殷早笑了笑: 「这点小事,我们就交给时间去Ga0定。」 何晚盯着他,也不答腔,突然便伸手从被子里拉出了殷早的腿,殷早被他拽的往床上倒了下去,他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郎君你g嘛?」 「我从昨天就觉得你的腿特别好看。」,何晚诚实地说着,他端详着他的腿,视线落在他脚踝上那个蚊子包: 「昨天咬的怎麽到今天还没消?」 「喔,我天生就是那种痕迹消的很慢的人,夏天要是身上印到草蓆的痕迹,也都要消半天。之前读书时还被同学笑说那是被诅咒的斑纹。」,殷早介绍着自己的T质以及读书时期的回忆。 何晚愣了愣,心里第一个念头竟是“那要是我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该花多久时间才能消去?” 他松开了殷早的腿,这种念头就应该在摇篮里掐Si。 他才刚这麽想,低下头却看见自己的五指早已鲜明的落在殷早脚踝上。 那YAn丽的红,抹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刺激着感官。 「痛不?我没用力啊。」,他问道。 殷早摇摇头: 「别介意,我真的特别容易留印子。看起来好像很严重,可我真的一点也不痛。」 去他的,何晚笑了笑,只感觉有些懊恼。 他分明没做春梦,可为什麽他反倒要b殷早还要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