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啄木鸟啄死你
东yAn擎海却发了兴,以为身下娇人既不疼痛,便万事无妨碍,仍是打桩般舂进她那软媚幽径。 噗叽噗叽……裴花朝的MIXUe密道春cHa0盈盈,受了男人联珠般捣撞,下T暧昧水声大作。 “呃……啊……”裴花朝在快感中一次次失神颤栗。 欢悦湍急扑来,她却初承雨露,经不起男人狂风骤雨的索要和给予,不多时便给b出眼泪,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行了……”她勉力微微抬身,捉住他手臂颤声求道。 东yAn擎海凝注身下人,那人吁吁Jiao,清丽面庞粉粉绯绯,泪落如星;羊脂般的芳躯雪sE里泛出cHa0晕,在他C弄下摇晃无定,r团弹跳。 那模样,梨花带雨,不胜娇怯纤弱。 砰砰砰砰,他红了眼,鼠蹊部连密击上她泥泞不堪的腿心,破开娇x洞口深深侵犯内里。 “呀啊……”裴花朝当不起快感刺激,颓然倾回床上。 盼的是东yAn擎海放自己一马,反倒被迫承受倍加激烈的欢Ai,快乐是真快乐,可怕也真可怕。裴花朝哭着,拼尽残余气力揪住床褥,奢望爬挪躲开,便是略避一避他的攻势也好。却是才挣两下,便教那强横汉子拖回,眨眼工夫,水nEnG的MIXUe又挨了一阵坚挺重击。 这下直如要了她的命,她顿住了挣扎瘫倒床上,由脚趾到雪背都蜷了起来,HuAJ1n深处疯狂痉挛,淅沥喷出一GU春cHa0。 极致的快慰由MIXUe冲至头皮,她脑中灿灿空白,雪躯不由自主抖动,泪水直流。 东yAn擎海埋在她深处,男根受她紧软媚r0U强烈挤压x1咬,舒畅得闷哼,一等那MIXUe收缩缓些,便即展开冲刺。 裴花朝才刚泄身,敏感无已,便又遭受东yAn擎海追击,那过份的欢悦简直成了痛苦。 “停下来……”她虚弱出声,却不为按住她C弄的男人所闻,他红着眼冲着她大开大合ch0UcHaa。 “呜呜……”裴花朝筋sU骨软,无计可施,只能任由东yAn擎海迅猛顶进自己深处,快乐得哆嗦。 堪堪cH0U了数十下,她但觉楔入自身MIXUe的祸根越来越粗,越来越y,碰撞出的快感益发凶恶,不一会儿,HuAJ1n深处又起了xia0huN的紧绞,预示即将到来的极乐。这时东yAn擎海一记重重贯穿,就着她紧狭水径剧烈抖动,喷S出浓浊白浆。 她吃当不住那刺激,昏Si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裴花朝幽幽醒来,回神时,正俯卧在衾枕间吁吁细喘,浑身是汗,双腿间似沾染什么浓稠浆Ye,然而手脚乏力,便无心m0弄明白。 她闭了闭眼,感觉不到东yAn擎海贴在身旁,自然也无MIXUe给撑满的饱胀,心头立刻一轻。 东yAn擎海既然离了她身躯,这夜行房一准结束了……劫后余生的侥幸溢满她心坎。 说时迟那时快,一双粗砺大手由后方捞起她腰肢,将她摆弄成俯跪姿势。 “咦?”裴花朝回头,对上东yAn擎海yUwaNg深重的眼眸,她酸软的双腿叫他顶了开来。 “不要……”没等她叫唤出口,他搂住她的腰,对准MIXUe噗叽一声,顺着春水与JiNg水混淆的Sh润滑了进去,再度拓开她紧窄幽径。 那晚雨夜,裴花朝哭叫着,SHeNY1N着,在床榻上、男人身下瑟缩颤栗,但长夜漫漫,似无尽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