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力,只要能够恶心谢时语的话他都不介意,即使以他自己为代价。 男人极怒,朝君可以感受到男人抓住他头发的手在颤抖,冰凉的金属甚至微微戳进了他的大腿上的皮肤。 朝君决定乘胜追击。 “在床上也是,他可没有你这些恶心的癖好。”少年眨了眨眼睛,好像在回味两人之间的情趣。“他和你一样喜欢我的眼睛,每次zuoai,都会先吻他们,他的嘴唇有点…” 谢时语没有给朝君一点儿反应,直接扯着他的头发将他转了个身,然后迅速按进了那口盛满水的浴缸。 温热的水一瞬间全部涌进了朝君的嘴巴,冲进他的喉咙,彻底打断了他进击。他被呛了一大口水,窒息的恐惧刹那间充满他的大脑,他的身体先一步反抗起来,扣在身后的手疯狂扭动着,宣告着主人的恐惧。 谢时语死死按着少年的脖颈,少年的挣扎让他多了些安心,不似刚刚,他只能听少年一个人的诅咒。现在,他掌握着小君的呼吸,掌握着他的生命,小君想呼吸就只能乞求自己,这就够了。 掌控欲和施虐欲的同时满足让谢时语的心情变得不那么暴躁,他在心里计数,快到尾声时居高临下地开了口:“你爱我吗?” 水里人的反应很让谢时语满意,他大发慈悲般捏着朝君的脖子将他从水里提了出来。 朝君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呼吸着丰富的空气,像只刚得水的鱼。 可还没三秒钟,谢时语便忽地又将人按进了水中,继续问道:“你喜欢这样玩吗?” 突然的缺氧早就扰乱了朝君的思考,他没有听清谢时语的问题,只是一个劲拼命的挣扎,胡乱地点着头,见状谢时语将人拉出了水。 谢时语很得意,从自卑到自满仅仅不过五分钟,他不想知道朝君是否和聂谦宁之间有什么,只要小君说他爱自己就够了。 谢时语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傻子,即便是严刑拷打得到的答案,他也认为那是他救命的解药。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小君肯定是爱他的,因为,这是他告诉自己的。 施虐可以结束了,可谢时语还没有玩够这个游戏。 第二次水淹的时间很短暂,谢时语摩挲着朝君脖颈处细腻的皮肤心猿意马。 他开始了第三次。 这次他没有提问,只是感慨了一句“小君,我好爱你啊。” 少年在水里的挣扎成了欲望的兴奋剂,所以谢时语加长了这次游戏的时间。他之前和小君玩过水刑,每次自己都会心软,早早地将人从水里捞出,一点也不尽兴。这次他想带点惩罚,谁让小君说了自己不喜欢的话,罚他让自己开心点吧。 谢时语太阳xue处的青筋突突的跳着,欲望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加大了手劲,扬起了头,闭眼感受这怪异的快感席卷他的灵魂。 19 等发现朝君不再挣扎,谢时语已经到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