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3束缚之丝
不确定地想着,应该不会灭口吧?殿下是个公正大气的人…… 他还记得一年前,偷亲事件之後,殿下哪怕被自己的示Ai气得脸sE发白,却也并没有失去理智,而是冷冷地道,“我惩罚你,不是为了为了你的冒犯,毕竟喜欢我并不犯法,我生气的是你身为护卫队的一员,被交托了我的安危,却在执行公务的期间为了私慾枉顾职责,因私废公,你明白吗?” 白哉非常明白,所以即使因此被流放到了边境星球,也并没有什麽不服和怨恨。 他确实做错了,辜负了殿下的信任。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什麽地方失职……吧? 白哉心虚地想着,毕竟基地里也没有omega发情期抑制剂,只能靠他这个beta。 而且他很听话地没有sHEj1N生殖腔了。 “殿下?” 用力擦过眼角,擦得眼角似乎更红了,青年却已经控制住了情绪,“我的衣服。” “啊,是!” 白哉赶紧捧出掉在了一边的军服来,“您的衣服。” 青年也不避讳他,掀开被子动作迅速地穿衣。 白哉眼尖地看见了他身上捏或吮出来的青青紫紫的痕迹,大腿内侧还印着清晰的青sE指痕——那是自己捏住他双腿大大打开撞击时过於用力留下的……殿下动情的喘息和一次次浮起腰部迎合的姿态…… x口一荡一热,白哉赶紧移开了视线。 青年穿戴停当,又自顾自进了盥洗室洗漱,打理好了之後他看了白哉一眼,向外面走去,步态骄傲,只b平时缓慢了一点,白哉理解了那一眼是“找个地方说话”的意思,跟了上去。 卧室外面是个小起居室,有沙发,昨晚他们还在上面做了一次,有单独的全息投影,可以连通星网观看新闻,平时则投影出主人喜欢的各种场景,白哉设定的是他家乡的风景:盛开得如云如霞的樱花,如雨般无声坠落的花瓣,时而风起,卷起吹雪,水面花瓣宛如密而厚的席,随水缓缓移动,那景致在蓝得柔润的天空下极其绚烂又缥缈,如梦如幻。 青年对这般美景无动於衷地在被机器人清理好,而毫无昨夜ymI痕迹的沙发上坐下,神情严肃。 白哉端正坐在了他的对面的椅子上。 “殿下,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父皇遇到了刺杀,重伤垂危,我着急赶回首都星。” 知道父亲几天後就会传出Si讯,这一次依然鞭长莫及的一护忍耐着伤痛简短地道,“护卫队里出了内J,趁我不备将我打晕,给我注S了药剂。” 他仔细地审视着端坐在面前,虽然不至於手足无措,却显得纯良而正直,甚至有几分青涩感的青年——六年後的朽木白哉镇定冷酷,在omega的一护的眼里非常有alpha气场的男人,跟眼前的他哪怕面貌一般无二,给一护的感觉却像是两个人。 一护恨朽木白哉,非常恨。 恨不能杀之而後快。 但是面前这个朽木白哉,一护却无法将之跟六年後的他联系在一起,甚至会……心软。 ——即便忍耐着不表达什麽,但这个朽木白哉就像是大人版的小儿子,会笑,不笑的时候眉眼也很温柔,看向自己的眼睛亮亮的,蕴着星光,非常漂亮。 坦率的,热切的,期待着Ai的眼神。 这样的朽木白哉,为何会违背自己的心意,不惜承受自己的恨意,也要将自己囚禁以满足私慾呢? Ai是这样黑暗的自私的存在吗? 承认他的确Ai自己,但一护无法接受这样的Ai。 恨着这样的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