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3番外之锢之门(下之三)
信地重复,“你说什麽?” 不能? 都这麽低声下气求他了,都愿意配合了,都……都已经委身尘埃了…… 他这辈子,何曾有过这般屈辱的时刻? 却……被拒绝了…… “我知道您有多麽抗拒,可暂时的屈服并不是我要的……” 男人吻着他的眼,温柔又怜惜般的力道,侵犯到深处的巨大却益发张狂地将他狭小的内脏撑开,敏感到极致的所在弥漫开火辣辣的痛楚,“我要sHEj1N去,就算不能标记!” “你……混蛋……” 一护哭着大骂出声,“你怎麽能这样……我会杀了你的……总有一天……” “只要您做得到,而我无法抗拒……就像此刻我做得到,您无法抗拒一样……呃……缩得这麽厉害,我都快被您……绞断了……” 髋部被SiSi固定住,男人开始大开大阖翻弄着他,每一次,都cH0U退而出,到快要脱出内径之外,然後凶猛地穿透x口的r0U轮,撞击四壁一路深入,或者重重撞击敏感点,或者顶弄着生殖腔入口抵到内壁,疼痛交错着sU麻的快感,凌厉到一护完全不堪承受的程度,他止不住开了闸门就关不上的泪腺,止不住哭泣和尖叫SHeNY1N,交涉已经完全失败,无论是身T还是心灵,都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反覆凌辱着,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还有什麽能阻止这一切? 释放出心底恶兽的男人,能够予取予求的此刻,什麽才能让他收手? 一护已经找不到答案。 然而疼痛中不知何时混杂了敏感的内腔被反覆撞击摩擦的sU麻,前方曾因为疼痛而萎靡的j,现在又因为快乐而重新昂起,他出口的SHeNY1N或许还代表着疼痛,却也已经缠绕了丝缕甘美的因子,在空气中不能忽略地翻卷着。 甚至y物大喇喇顶入生殖腔,激起又麻又痛的官能的洪流冲刷过身T的瞬间,代表着沉迷的胡言乱语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口腔。 “啊……啊哈……好深……太深了……不行……我……啊哈……” 他竭力想要抓住思维的能力却一次次被感官冲散,时而清醒时而迷乱的眼眸在挣扎间山重水复,白哉知道他还未到真正绝望的时刻。 就快了…… 并不完全是因为父亲笔记中说的,孩子对於omega的意义,而是真正的,他发自内心的征服yu——用以彻底击溃一护反抗意念的武器,两者只是恰好重合罢了。 闷哼出声,青年的内里越来越紧密,粘腻地缠绕上来,而一旦突入生殖腔,连带得内径全部地颤然挛缩,四面八方地挤压,卷裹,头端更是在那柔腻的x1ShUn中热得彷佛融化却加倍坚y——这份快乐本身就绝对无法抗拒。 “一护……一护……就快了……” 他呢喃着,在下腹越来越膨胀窒闷的催b之下,一次次冲入那快乐的源泉,一次次将青年推挤到快乐的巅峰,双方都这麽快乐的事情,却成为了心灵的战场,互相都无法退让的鏖战——只是,此刻,朽木白哉占了上风。 被扎了一下一般,沉溺在快乐的身T猛然弹跳起来,青年眼眸惊恐地挛缩。 但他却已经不再哀求。 知道没有希望改变他的心意,於是又将残破的尊严捡回了么? 白哉并不在意,对抗中的来回拉锯十分正常,胜利需要一步一步确认,才能根基坚实。 “已经……唔……接受我了,感觉到了么,一护……那里……” 他摆动腰部碾压着为自己打开了的生殖腔,在那过於敏感的深处浅浅捣弄,感受被那极致的柔nEnG包裹吮x1的快乐,“含着我不放……” “不要说了……” 羞耻地呜咽着,青年挪动着T想要後退,又被白哉拉回,深深贯穿到完全没入,他蹙紧的眉间,痛楚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