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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的旋风,直往花地入口所站立的二人面上袭去。眼见这花粉旋风要接近二人,哈斯塔眉头微微一皱,身子向前一步挡在金毛前面,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就有一层无形的水盾挡住了扑面而来的花粉。金毛却不作他想,而是超过哈斯塔的身躯,往这花海一扑,就身心放松地不肯走路了。 哈斯塔见状手势一变,将花粉旋风往旁边一划拉就不管了,准备拔腿跟上金毛的步伐,哪知这时候风向一变,竟是将刚带偏的花粉旋风全吹到了哈斯塔这边,甚至墨黑发丝上全是这淡橙色花粉,哈斯塔冷哼一声,身上鼓起一道透明的水波状光圈,从头顶到落脚点黏附的花粉全被这一光圈吹得没边了。倒是有一些细小的难以察觉的花粉,悄悄潜入哈斯塔的鼻间,并没有被清除。他自是也发现了这点,摸了摸有些微微发痒的鼻头,就不放在心上了。 晚上,哈斯塔却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浑身都有种发热的感觉,轻轻触碰了下安静躺在身边的金毛的脸颊,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和自己的也差不多,甚至由于金毛是个人类,温度比他还稍微高点。哈斯塔试图不去理睬这种发烫的错觉,但辗转反侧之下却更严重了。他像是被放在火堆上炙烤着,身体无论哪里都是guntangguntang的,而旁边金毛的体温对现在的他而言像是一个降温的冰块,只想紧紧地搂抱在怀中。 这奇怪的想法出现的第一时刻就被哈斯塔打消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没有弄清楚,怎么能把金毛再扯进来,于是他就强忍着体内源源不断的高温,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准备找个椅子坐着强撑过一夜。 结果触足刚落地,碰见冰冷的青石地板的一瞬间,那种冰寒与炽热交加的难以形容的愉悦感觉如同一根突如其来的锋利箭矢狠狠地把哈斯塔钉在了极乐的耻辱柱上,他感觉到下身逐渐挺拔的坚硬,甚至那一瞬间有要泄露的快感。 当哈斯塔成功下床时,下身已经一片湿漉漉的水迹,腰际一阵发软,无力地瘫倒在地板上,清明的头脑也变得昏昏沉沉,强压下想要大喘气获取更多氧气的冲动,生怕惊醒了枕边人的睡梦。经过这一番愉悦的折磨,哈斯塔也终于明白自己渴求的是什么,他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入魔的手指逐渐向下探索着…… 在哈斯塔摸索着即将达到极乐点高峰的时候,一只细长莹白如玉的手掌堵住了即将宣泄的快乐,同时用更加高明的手法轻轻揉搓着哈斯塔的敏感部位。“呐,不要自己玩噢……”金毛平时听起来清朗的清澈声线稍微压下去变得色气袭人。 愉悦,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