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界

雾，让人想要更靠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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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进行至第五周时，项目已迈入中期。

    大致的设计模型确立，材质与功能初步匹配，接下来便是进入测试样品与视觉稿的整合阶段。最繁琐的部分已过，进入真正落地前的最後调整。

    这个夜晚，星越总部九楼，灯光b白日柔和许多。

    多数员工早已下班离去，整个设计部层楼只余下两道光：会议室与研发室。顾棠与陆亦晟并排坐在长桌前，桌上摊着几份纸本样张与修改稿，一边是顾棠带来的表面视觉草图与配sE建议，一边则是星越技术部提供的表带材质测试报告与结构图。

    「这个金属接合件如果维持目前的角度，戴在手腕上时会卡在冬季衣物的袖口，配戴T验不太理想。」顾棠一边说，一边用笔在设计图上g勒出优化弧线，语气依旧冷静。

    「我们可以考虑将表耳的圆角半径缩小三毫米，接点部分改用可伸缩结构，这样更贴合衣物动态，也能配合你们布料设定的弹X范围。」陆亦晟接过纸张，俐落地圈出一处关键修改点。

    双方你一句我一句，节奏稳定而清晰，直到最後一份文件归档。

    他们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

    这时，顾棠动了动肩膀，轻轻伸了个懒腰，侧头看向还坐得笔直的陆亦晟。

    她侧身靠近了些，手肘支在桌面，指尖无意地绕着一支笔，视线缓缓从他专注的眼神中落下，经过鼻梁、唇线，最後落在他略显疲倦却依旧冷静的侧脸。

    「陆总，」她语气b白天轻了几分，低低地开口，像在夜里诉说着秘密。

    「——陪我吃顿晚餐，好吗？」

    这句话像是埋了很久的一颗引信，在最平静的时候悄悄点燃。

    这一刻，会议室外的走廊寂静无声，玻璃窗外的城市灯光闪烁，天sE全黑，只有两人对坐着的空间里，还存着微妙的温度。

    陆亦晟望着她的眼睛，喉结微动，终於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