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廷:指J老婆双X
过一块大石,但不稳定,几张符里,有时只有一两张有用。 他也不嫌枯燥,埋头苦修,画得手腕酸痛,也舍不得停下。 慢慢的,渐入佳境。 岩廷也一直没去打扰他。 修出灵轮,可以纳灵入体后,能短时间的辟谷。 这倒避免他见到岩廷的尴尬。 岩廷对他的管束,比较宽松,给他极大的自由和空间。 有一个道理,他很明白,兔子被逼急也是会咬人的。 而且,他家这个,可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但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一日,他正在纸上奋笔疾书时,太清笔忽得剧烈抖动。 嗖! 猝不及防,一下子飞出去。 他连忙追上去,cao控着留在上面的印记,往回拉,伸手,紧紧抓住。 一定是他身上残留的岩廷的气息太淡,太清笔生出不受控的自主意识。 这可是耽误修炼的大事。 瞬间顾不得羞耻心,抓着笔,大叫着,急匆匆地冲进岩廷房间。 “师尊!救急!” 岩廷一抬眸,怀里便多出一个人,不由分说扑过来,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便开始亲。 他下意识搂住怀里人细软的腰,一脸哭笑不得。 沈思墨亲他,亲得心不在焉,一直在分心,留意太清笔的动静。 见它震颤几下,缓缓安静下来,才长松一口气。 岩廷余光瞥见他手里的笔,恍然。 怪不得这般火急火燎的,主动跑来找他,投怀送抱。 原来,是兵器不听使唤。 合着,他只是个无情的工具。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也只有沈思墨,能牵动他多年来处事不惊的情绪,千变万化。 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 沈思墨亲完,安抚好太清笔,便想退开,却被按住后颈,吮咬柔软的唇舌。 敏感的上颚被一下下温柔地舔弄,令他头皮发麻。 长而细的蛇信子舔到他的喉咙里。 他又爽又难受,眼前一阵发黑,眨眨眼,挤出几滴透明的泪儿,博取同情。 岩廷到底还是心软,放过他,殷红的蛇信退出去,带着安抚的意味,舔吻着被亲得红肿的唇瓣,浅啄几下,轻咬一口,低声问他,“还躲我吗?” 他红着脸,头摇成拨浪鼓,小声嗫嚅道,“对不起。” 岩廷捏了捏他的脸,留下红印,青色竖瞳一闪,笑容颇有些不怀好意。 “那你可认罚?” 沈思墨老老实实点头,心里却毛毛的,有种不安的预感。 好像被人骗上贼船似的。 师尊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吧? 他不是很确定,忐忑不安地等着岩廷的宣判。 岩廷瞥见他脸上的紧张,嘴角不自觉上扬起微小的弧度。 他故作思考,说道,“那便罚你今天之内画满一百张符,画不完,不许休息。” 沈思墨一愣。 “这么简单?”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道。 不知为何,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可岩廷却认真地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这种活千万年的不死物,若有心想要隐藏,旁人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好,弟子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