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伏河鼓动
愕地问这些病患的同袍:「他们碰了什麽,喝了什麽?」 但这些士卒面面相觑,不懂其意。 「这几人中毒了,快说他们吃了什麽,免得贻害全军。」 面对方一针严厉的语气,其他人赶紧回想,才说:「我们吃的东西没什麽不同,可是半刻钟前,他们忽然倒下cH0U蓄。」 「半刻钟……」方一针解开病患衣物,又查看他们发紫的嘴唇。「在哪倒下?」 第一个发现他们出状况的士卒说:「当时队正要我到辎重营取粮,便发现他们几个躺在地上。」 方一针命人从药箱拿出解毒用的牧靡草粉给中毒者分时,接着立刻前往拔岳军辎重营,那里的人员已被撤出,全等方一针指示。杨梦枪也闻讯赶来,忙问道:「方大夫,那几个弟兄有救否?」 「惨了。」方一针掏出银针,往储水罐一cHa,银针瞬然变黑。他面sE焦灼,赶紧喊道:「火头、火头,这水打哪来?」 「因军中储水不够,我方派人到河中取水。」 「河水有毒,杨将军,快命人将方才取得的河水倒掉,别让弟兄碰着。」 杨梦枪点头如捣蒜,一时间所有人动员起来,将载满好几车的河水全数洒掉。但已有许多人不小心喝入肚内,发作者一下子跃升近百人。 这时区元陵的亲卫骑快马加鞭而来,不消说方一针已知何事,那亲卫骑果然说有多人呈现中毒现象,中毒人数乃拔岳军五倍之谱。方一针令所有军医分别送药,并将中毒者集中照顾。 接着方一针派十个人到不同位置取河水,十支银针产生不同程度黑化,说明这段流域已被毒XW染。此乃相当严重的问题,天汗与拔岳的储水除了依靠沿途城镇补给,最重要的就是从这条河取水。 「这未免太恰好了,火凤贼不可能投毒到整条河,却知道我们在此紮营。」 「不对,咱军落脚於此,早在他们算计之中。」长逍蓦然出现两人身後,他向杨梦枪行军礼道:「恕咱直言,咱们现在就像笼中之鸟,任人摆布。」 「哦,胥小子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是。火凤军故意选在此地突击,便是料到区元陵只要受到攻击,就会原地修整,而此地正好是河水最狭处,可以投最小的毒达到最大功效。」 「说的很有道理,必须速速离开毒水区。」 「杨将军,咱想施毒者既想出此Y计,便不可能独漏活路,想必这附近的河水或多或少也孱了毒。」 「不错,即便不能毒Si俺们,这毒X发作使士卒疲软,遇上贼徒的後果不可设想。」 杨梦枪不禁咒骂火凤恶毒,竟然想出这条毒计,由此可判断一路来滋扰的小绺火凤兵都是为了此计做铺陈,而且毒水附近几无人家,因此既瘫痪官兵,又不至於伤了黎民。 胥长逍悄声道:「依咱看,这附近的百姓也出了不少力。」但这话他只敢让雄丈听见。阉僧虽除,但国之弊祸又岂止阉僧一桩。望州南部、屏州北部本就是火凤教传教重地,官军在这儿打仗不只防范敌兵,也得防信徒搅乱。 中毒之事一时让军中譁然,两军的储水总和仅够让数万人马饮用三天,即便细分也拖不过五日。 区元陵风风火火赶来,焦躁地与杨梦枪大论一番,旋即决定连夜行军,赶到有乾净水源的地方。这时哨马火速奔来,仓促大喊:「报!前方忽现火凤旗帜,约莫三万人正朝俺军来!」 「算的真JiNg,丝毫不浪费时间。」方一针皱眉道。 杨梦枪转身吼道:「击鼓摆阵,披甲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