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走马上任
的简直就贴在脸上了,要长逍装作不知道也不可能。 「还醉啊?上回见你醉得离谱,这次也又不晓得游神到哪。」白灵月唤着恍神的长逍。 长逍赶紧抹抹脸,笑道:「游回家乡更好,可抵万愁千绪。」 「说真的,我没想到你爹就是我爹常挂在嘴边的好兄弟,也算是奇妙的缘分。喂,要是你不想去鹿昌,不如跟我们回磨州呀,我爹肯定欢迎你来。」 「这、朝廷颁下的任命,岂是咱说变就变。」 「也是呢。但你个满嘴胡话的臭小子,竟然要当县令了,想来真不可思议。」 「哈哈哈,你也觉得咱不是那块料,是啊,咱怎麽b的上锺兄弟优秀。」长逍不自觉放慢脚步,望着白灵月的背影发楞。 白灵月转过身,点了点他眉间,莞尔道:「满嘴胡话的人怎麽突然没志气,锺启是锺启,你是你。」 到赌坊外,顾门的保镳挥着手招呼长逍一行,这些日子长逍在十多个赌坊玩出名号,加上雄丈护身,很快成为这里的知名人物。 保镳热切地说:「正盼着你来,场主特别留了一桌,让你大杀四方。今日还带这麽漂亮的姑娘,YAn福不浅啊。」 要是平常有人敢对白灵月开玩笑,巴木白老早一眼瞪得全场鸦雀无声,但白灵月今日心情特别好,反而应和道:「是啊,有我在他身旁确实是他的福气。」 大夥笑着进去赌坊,场主见人来了,立刻喝开一桌,请长逍下注。赌客们都盼着长逍这财神驾到,一夥夥挤在一起凑热闹。赌桌上长逍猜骰如神,那些拐诈伎俩在眼里完全不值一提,连赢好几把。 白灵月很好奇,为何场主赔了这麽多还是和颜悦sE,纵是怕雄丈而不敢动手,至少也会下禁客令。又看了几场,才明白怎麽回事。原来只要长逍在,赔率都特别低,而且押注有低限,因此再怎麽赢也不会让庄家太亏。 而且长逍每赢一把,都会丢回一半给场主跟其保镳吃红,如此庄家、赌客都得便宜,大家也玩得尽兴。 骰子玩完,又移到六博,接着又去赛狗,但斗J场是不去了。一路下来大家吆喝开心,没发生大事,长逍才放下心。 不过带着白灵月还是不适合待太久,因此方过晌午,长逍便提议回去,意思不让白灵月跟着。 「未免太扫兴了,我们去吃点小吃嘛。」 「只怕此刻你爹正着急呢,咱可承担不起。」 「他忙着呢,哪有时间管我啊。再说了,你要去那麽远的地方当官,谁晓得以後还见不见的到,多陪些也好。」 这话倒是事实。长逍也忖过,此别之後大概很难再见到白灵月,也许下回相逢,她已儿nV成群。想到这里,长逍又忍不住难过,却仍说着笑话给白灵月听。 「你走了谁说笑话给我听,像你这样能给我解闷的,天底下怕是找不到另一个。」 「但咱们总有一别。」 「等那时再说,现在正好玩,别坏了气氛。」 平狗通这时推着雄丈的肘,笑道:「白姑娘说的对,大哥若再赶人就是不解风情了。唉唷,看看俺的记X,东西还没买齐呢,两位,俺先买些物资,雄哥跟俺一道吧。」 「带雄丈去做甚?」长逍明白平狗通心眼,可不想顺了他的意。 谁知雄丈颔首道:「鹿昌离京城远,需要许多物资,俺帮着扛回客栈。」 这两人连成一气,没等长逍回话就走,长逍尴尬地看着白灵月,突然说不出话。先前他们虽然常结伴出游,但身边还有雄丈、巴木白跟着。现在不b初见白灵月,那时长逍还能毫不在乎逗她、开她玩笑,如今长逍已经换了一种思绪,那些浑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