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兵火暂熄
一场。现在血战多场,他相当厌恶战争,可是又不想立刻回绝骑镇,总觉得该留下来等待。 这边三个小厮端着丰盛菜肴上楼,有J有鱼有牛有猪,必须用两张几案才能放满。接着又扛了两坛酒上来,锺孟扬立刻先搬起一坛,笑道:「别的不说,各位先来尝尝上好的孟州白酒。」 平狗通二话不说,拿碗大饮一口显其酒胆,锺孟扬莞尔连回三碗。正谈笑之际,平狗通忽然晕头转向,脱掉衣物跳起舞来。 「这小子明明没那酒量,非得逞能。」方一针无奈地说。 「无妨,喝酒贵在酒意漫漫,sU骨sU筋,彷佛置身仙界,快活的让人不愿醒来。」 「锺少主,难道你从未醉过吗?」方一针问。 「非我夸大,自小与族人饮酒,至今尚未醉过。」 雄丈本在一旁啃食牛腿,他听见了,便拎着尚未开封的酒坛走来,说:「这麽巧,俺也没醉过。」 长逍差点没把酒洒出来,他还没见过雄丈喝酒呢。雄丈在沐荡城和锺孟扬打过一架後,一直寻思再打一场。 锺孟扬兴奋地说:「太好了,今日不醉不休。」 「别呀,喝酒嘛,痛快就好,何必争个烂醉,像狗通那样多难看。依我看,大家各喝三杯,就这样了事吧。」长逍急忙劝阻,要是雄丈跟锺孟扬真的双双喝醉,打了起来,越家酒楼不被拆掉才怪。 「胥兄弟,弥人的规矩是有人下酒帖,便得迎战。」 长逍暗忖锺孟扬平时以昊人文士自居,怎麽提到酒又拿出弥人习俗来说,可说是Ai酒成痴。 「好,俺先来。」雄丈便抬起酒坛,如牛猛饮。 这豪迈喝法完全g起锺孟扬的酒瘾,他也取了一坛仰头便灌。两人几乎同时喝完一坛,雄丈大喊道:「拿酒来!」 声响若雷轰隆,底下小厮赶紧跑着拿酒上来。 平狗通被吓得酒退几分,他讶异两人竟把白酒当水喝,他说:「他们不要命了吧,这麽呛辣的酒竟然没事般灌肚子,平时水都不见的喝这麽多了。」 长逍端着自己的酒菜退到一旁,免得遭受波及。两人的架式已然不像喝酒,而是拚命,定要分出输赢。 「方叔,您应该有解酒的药方子,快趁他们把酒楼拆掉前加到酒里。」 方一针倒很泰然,莞尔道:「雄丈大概再一、两坛就不行了,瞧他眼神涣散,酒力已在发作。」 长逍仔细观察,锺孟扬神情坦然,彷若无事,雄丈的眉头则越皱越深,他担忧道:「我哪是怕他喝醉,只是怕他想跟锺兄弟一较长短,这两人打起来怎收拾的好。」 不过长逍是多虑了,雄丈喝到第七坛,已满面通红,酒嗝打响如雷。锺孟扬也不劝饮,走到长逍身旁说:「胥兄弟,我们喝一杯吧。」 「喂,哪里走,难道怕了俺不成?」雄丈抓起酒坛,脚步虚晃,庞大的身躯猛然扑地,他一脚跪地,酒坛却飞出去砸个粉碎。 接着他翻身躺下,像头大熊沉沉酣睡。 长逍这才放下心,斟了一小杯向锺孟扬敬道:「锺兄弟真乃酒神。」 「与我对饮者,从未有人能喝七坛孟州白酒。」锺孟扬开心地说。 「你还要喝啊?」 「方过亥时,还早呢。」 「亥时……已经过三个时辰了?」长逍望向满地酒坛,雄丈跟其他人早已呼呼大睡,只剩他和方一针慢慢饮酒。 「胥少爷,您想好当官的事吗?狗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