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彧也

    「纪一凡，你是智障是不是？」旻齐一听完纪一凡说的话，随即挑眉做了个无语的脸。

    「我是叫你去问他笑三小，不是叫你问他是不是同。」他对於纪一凡已经无话可说，除了一句「妈的智障」。

    「我是。」纪一凡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生无可恋道：「我真的是。」

    那天在厕所对着苏彧也出言不逊时，他就察觉到这事了。

    苏彧也当时听完纪一凡的问题後，眉头震惊地跳了一下，夜sE般的眸骨碌地转，似是在思考如何回答最为得T。

    这问题许是难倒了苏彧也，他无意识地用食指按压了下太yAnx，苦恼地念念有词，「该怎麽办呢??」

    苏彧也声音微弱，只是纪一凡此刻就像只处於极度神经质状态的吉娃娃，半点声响都能引起他的警戒，自然也不会漏听这段细语。

    他心想，「完了，真的猜中了。」

    「我不是噢！」纪一凡急急忙忙地抢在苏彧也告知他答案前大喊。

    然後纪一凡就後悔了。

    後悔说话不经大脑、後悔跑进厕所找苏彧也、後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不是欸，不好意思。」

    苏彧也很诚恳地对着纪一凡说道。他像是真心对这事感到抱歉，墨sE的瞳孔闪着歉疚的光芒，可明明他就没有错。

    纪一凡听见意料之外的回应，脑子有些不中用，无法及时运转，只能发出些嗯嗯痾痾的喉音。

    苏彧也见着纪一凡当机似地呆愣着，便朝着他合掌鞠了身，压着声音说了句。

    「真的不好意思啊。」

    纪一凡脑子重启开机的速度颇慢，还无法使用正常的思考功能，只懵地想着。

    「他声音其实蛮好听的耶。」

    丝毫没有注意到苏彧也已经离开了厕所，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待会儿的尴尬情景。

    纪一凡愣愣地从厕所飘回了教室，正想坐下时才发觉苏彧也今日特别正直。

    视线端正、坐得直挺的那种正直。

    虽说苏彧也以前也没有坐得多驼背或者歪七扭八之类的，但纪一凡感觉得出来苏彧也是放松的。

    而他现在显然是紧绷的要命。

    此时此刻，纪一凡才後知後觉地醒悟，「啊，苏彧也可能没有听见他澄清的那句话。」

    这事态从糟糕变得难以解释了。纪一凡心如枯槁地想。

    先是被误会成没洗手的脏鬼，再来又变成了一个心怀不轨、直接把人堵在厕所的追求者。而他真正的问题却还没有得到任何解答。

    时钟指针走向六点半，补习班老师准时出现在教室前方，拿起白板笔唰唰地写了几条数学公式。座位上的其他同学偶尔交头接耳地讨论上次讲到哪、下课要去吃什麽诸如此类。

    而左三排坐着的苏彧也和纪一凡则是各执一方天地，隔窗闻漫雪，咫尺若天涯。

    ***

    「我现在该怎麽办？」纪一凡yu哭无泪地问旻齐，「我是不是该换补习班了？」

    旻齐翻了个白眼，「人家才想换补习班好吗？」

    「那我该怎麽办？」纪一凡苦恼地握拳蹦蹦跳跳问，他真的觉得自己超丢脸又尴尬，没脸再见到苏彧也了。

    「去跟人家道歉顺便解释啊。」旻齐已经受够这个笨蛋了，他真的不明白纪一凡怎麽可以把人生Ga0得这麽烙赛。

    纪一凡有些踟蹰：「可是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你已经很奇怪了。」旻齐抬手打断了他，狠心说出了真相。

    「你现在该做的就是拟订一个讲稿，今天见到他的时候好好的、自然的讲出来，」旻齐说，「该说的别忘记说、不该说的半个字都别提。」

    话一落下，示意上课的钟声同时响起。旻齐一把抓住了纪一凡并r0u乱了他的头发，道：「别想那麽多啦，放轻松小白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