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车咚车震/束缚蒙眼/玩弄R舌/弄X/)
祁渊眼被蒙着,也没法再以眼神示意。他先前三番四次未搭理她,不知是嗑了药心情好还是怎的,她始终没生怒,可现下身处闹市,终究难赌那一分运气,万一这人当街发疯,他…… “……夫君?”慕澜的声音幽幽响在耳边。 祁渊心里一跳,看不见她的表情,便只能凭着声音猜测。 只思考了一瞬,他便有了决断。 “受得住,可以、进来……”一张口,nongnong的喘息声便再压不住,呼出的气流灼热燎烫,喉管都似烧着了一般。 1 “遵命……”带着笑意的嗓音盖过街边一众嘈杂声,清晰地在耳畔响起。 xue道被巨大的根身缓慢拓开,胀裂感与满足感同时传来,明明耳边尽是街头喧嚣人声,他却仿佛听见身下yin根撑开甬道的顶弄声,水腻又黏滑,叫人心跳都漏了一拍。 马车外青天日朗、人声喧喧,车内却衣衫半褪、yin声濡濡。内外不过一帘幕遮挡,委实令人心惊rou跳。 不论慕澜是否真有白日宣yin的癖兴,祁渊是绝无此类yin好。 他蹙眉忍了片刻,还是没能忍住,压低了声音道:“殿下……轻、轻些……别弄出声音,我、唔嗯……” 见那双鲜艳水润的唇瓣张张合合,她鬼迷心窍地将手伸了进去,待回过神来,手指已经捉住那条小舌挑弄了几番。 慕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以及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别出声? “咳……” 他这蒙着眼又堵了嘴,慕澜同样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对方此刻的心情恐怕不会有多美妙。 1 “夫君放心,我帮你堵着嘴,就不会弄出声了……”慕澜一个急中生智,嘴巴一秃噜,话就出口了。 祁渊:“……” 慕澜:“……” 先不提前者听了这话心里有多一言难尽了,慕澜都觉得自己多少有些无耻了,字字句句都跟个满脑子只有兽欲的地痞流氓似的。 车内一阵静默。 慕澜寻思……这话说都说完了,再狡辩也没意思,她就从心好了。 念起手动。一手挑弄湿热的软舌,一手压着他的两腕,慕澜一路缓步前进,开疆拓土,终于将整根没入,严丝无缝与他贴在了一起。 祁渊沉默着,始终没有什么挣扎之意,最难耐之际也未曾合拢牙齿咬过她一回。 偶尔的颤栗与瑟缩,也不过是情动之由。 对此,慕澜满意极了,下身涨得再难受,念及他的乖巧顺意,动作也依旧缓慢温和。 1 蛊根在xue道缓缓进出,濡湿的水声被外面嘈杂的人声遮掩。闹市街头,光天化日下,精巧奢华的马车之中,一场羞人的yin事正随着滚滚车辙声渐行渐远…… 咕呲、咕呲,轱辘、轱辘…… 汗珠顺着腮颊蜿蜒而下,身下绒毯早已汗黏黏的湿了个透。 一人忍着不出声,一人忍着不粗暴。 两人都忍得极其辛苦,祁渊眼前的丝巾也早已被汗湿,黏腻地贴于皮肤上。他早早闭上了眼,才不至于叫咸蜇的汗水落入眼里。 湿黏的丝巾贴在眼皮的感觉并不好受,慕澜的手指已从他嘴里撤了出来,他得了空,便借着车身偶尔的颠簸晃动有意无意蹭向肘弯,蹭得颊边湿发黏乱曲卷,总算是将丝巾往上蹭出了一条缝来。 两人呼吸声沉重,车厢内一片热意氤氲,偶有清风撩过,车帘流苏荡曳,带着凉意的气流拂过汗湿的衣衫,吹起一阵细小的寒战,下一瞬便又黏热起来。 正面仰躺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