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外人在时掐拧、指J,剧情)
归安心些,也省得被别的什么恶奴再欺负了去……” 说到“欺负”二字,慕澜几根手指狠狠地捅弄了几下水淋淋的软xue,祁渊鼻间溢出一声轻喘,断断续续地谢恩:“殿下体贴,祁渊……哈……感激不尽……!” 因着有外人在,声音被主人刻意压着,祁渊搂着她的脖子,脸上微红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厮语。从远处看,倒像是新婚夫妻一时情起,在互语些私人的情事。 祁渊身上各处本就情动,此刻更是被她捅得浑身发软,呼吸声越发沉了,垂下的眼眸却清明雪亮,眸中冷意泠泠。 那两个下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随侍。若是这几日都在内院,定然知道他都遭遇了什么。 他们既然来了,必定是那人下的令,也就是说,那人一早便知道他过来会被…… 思及此处,他心如冰浸,浑身的热意都似被一阵蚀骨的凉意浸透,呼吸都生疼得微微滞涩起来。 祁渊闭了闭眼,将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了回去,冷静地分析起来。 这两人想必便是当初丞相口中皇帝派来保护他的人,姜皇派他们来,说保护他估计更多是面上虚伪的客气话,防他来俪国后不堪受辱而自戕……毁了这一遭和亲,才是那人真正的意思罢。 祁渊嘴角泛起些叽嘲的笑意,那人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冷血凉薄啊! 即便他……也能利用到这种地步。 祁渊想,他该死心了。 也是,他和那人的情分,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尽了不是吗? 只是心底依旧有一股难言的情绪在翻腾搅动,祁渊呼吸急促起来。 这点反应在身体各处的情动下丝毫不起眼。 慕澜在他身下摸了一手湿淋水腻,便是早有预料,也不禁发自内心感慨了一番,更加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手下软滑的臀rou。 1 两人交相深促的呼吸声将衣物底下细微的水声粗粗掩去,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祁渊身下正遭受着一波波yin乱的侵犯,几根手指粗浅的抽弄下,他渐觉体内空虚,几次快要攀顶,又屡屡蓄力不足般下跌落空。 惹人的手指轻撩过敏感处,又想故技重施地退回xue口,祁渊极力压制,身体却忍不住小幅度地追随着指尖的动作而微微起伏,他声音压抑,极小声求她:“殿下,里面……再进去些……” 食指随着话音落下又深入一分,她似乎也被他的紧张感染,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小声问他:“进去些是多少?这些够吗?” “……不够。”他低敛着眉,颤音哑声回答。 “那我再进去些,夫君喊停我再停,可好?” 手指压着肠壁层层旋入,祁渊控制着呼吸,将身体的战栗勉力压下,雪白的脖颈有些受不住地微微仰起,泛着迷蒙的双眼不经意瞥过前方的两人。 冷淡的目光一掠即过,他被她突然的刮擦激出声轻哼。 敏感的后xue痉挛着喷出了小股水流,哗哗浇在她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出xue口,刚换上不久的亵裤湿了个透,连她的膝头也被黏湿的液体浸润,泛着热意的湿润在大腿上方蔓延开来。 “可、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