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外人在时掐拧、指J,剧情)
” 祁渊停下喝汤的动作,缓缓抬头对上她认真的眸子,口里的齁甜久久萦绕不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她。 “有劳殿下费心了,此汤甚甜,不过,大俪口味虽淡,我也并非重口欲之人,殿下下次无须麻烦……”祁渊顿了顿,淡淡道,“何况吃清淡些,对喉咙、对身体都更有裨益。” ……居然回了这么多字,看样子没生气,的确是她想多了。 慕澜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歉疚了一秒,一点没注意对方的话里有何不对。 心里石头落地,她舒展了眉目,随口应道:“都好,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祁渊好似羞怯地敛眸,听到她的话,垂下的眼里没忍住闪过一抹讽刺。 他又勺了一口汤慢慢抿下,甜得发腻的味道在口中漾开,他却仿若不觉,将极甜的梨汤一口又一口慢慢咽下。 “唔!咳咳咳……!”慕澜瞪大眼,捂住嘴闷咳几声,花了极大功夫忍住不将口中的汤吐出,心中那是一万个后悔。 她有错,她不该看对方吃得太香,就也想尝试一下。 祁渊正出神,慢一拍反应过来,抬眼疑惑地看向她。 慕澜朝他挤出一个甜得发苦的笑,忍着满目热泪,艰难咽下口中像是用十斤冰糖炖出来的小口梨汤。 她眼含敬佩,瞅着祁渊碗里已经喝到见底的梨汤,俨然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颤抖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一般,飘忽又空茫:“夫君觉得这汤味道……甚好?” 祁渊视线移到慕澜手中抖得如风中落叶的小汤勺上落定,他默了默,在她惊恐的表情中,斟酌着慢慢开口:“这梨汤……的确是甜了些……” “何止是甜了,些,!”慕澜悲愤了,语气出离的委屈,夸张地控诉道,“……这分明是甜得要命!” 俪人本就淡口,这致命的糖量连祁渊都受不住,更别提慕澜了。 他思及此,眼中泛起些不知是同情还是同病相怜的神色,眉间冷意都不觉淡了许多,他倒了杯茶递过去,“殿下……不若喝杯茶解解腻?” 慕澜咕咚几口咽下,茶叶的微苦与清香将口中齁甜压下大半,她眉目舒展开来,看见祁渊喝下最后一口甜汤,顿时又起了别的心思。 “夫君……”拖长了的调子有些不怀好意,声音主人跃跃欲试。 祁渊抬头,波澜不惊注视过去,慕澜手上微凝了些力,抓住他的手一把拽过,祁渊眼急手快撑在桌沿,大半个身子倾入慕澜上方。 “这茶水清香微苦,正好解腻,夫君也试试罢……”慕澜眼中一抹狭促的波光流转,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沾了茶水的红唇直直贴上他的唇瓣。 舌尖灵活撬开不曾抵抗的双唇,将清茶的苦味送入他甜得发腻的口中,方才还嫌腻的人此刻浑然不觉,只觉身上人整个儿如同一颗熟软的果实,味道甜蜜又诱人极了。 祁渊微闭上眼,只滞了一会儿便学了她的动作,慢慢回应着她。 茶香与清甜绞缠成丝丝甘苦,夹着微苦的甜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慕澜第一次收敛了周身强势的气息,温柔又缓慢地品尝起这醉人的甜香。 两人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