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待月(一)
厅只留了安全指示灯的萤光。 平时他们值班都准备了宿舍,老于值班回不了家的时候就喜欢和自己的小nV儿视频,到现在小nV儿差不多三岁,他成了nV儿奴,一天不见都想得慌。 宿舍空调开的很足,都不需要盖很厚的被子,关闻鸠回来时老于刚挂了视频,看他这样显然今晚的谈话让老于能回味咀嚼个好几天了。 关闻鸠一边打开衣柜换衣服一边问他怎么今天那么高兴。 老于说:“甜甜的生日要到了,她刚吵着和我要生日礼物。” “那你想好要送什么了吗?”关闻鸠问。 “这个嘛--”老于卖了个关子,“你这个做g爹的难道没想好要送什么吗?” 关闻鸠回答:“原版书?” 老于说去你的。然后继续纠结还没想好的礼物。 关闻鸠拿了衣服快速洗了个战斗澡,老于拿了手机问他哪个好,关闻鸠看界面一排的公主裙,他也说不出哪个好,就随意点了个,老于看看颜sE觉得自己眼光好。 功成身退后关闻鸠靠在床头看书,恰好是当时阮佲店里买的那本,老于突然问他以前的床头灯去了哪里,怎么换了一个,关闻鸠翻过一页,说台灯坏了,重新买了一个。 老于看了看说:“感觉没上一个好。” 关闻鸠说是吗? 过了会老于问他:“我说,咱俩认识也快十年了吧?” 关闻鸠放下书,想了下从大学算起一直到现在差不多十年超过了,“怎么了?” 老于叹口气说:“咱们老咯,已经三十多岁了,你当我伴郎的时候我以为你也很快就会结婚的呢,结果呢,我二胎都三岁了,你还是个孤家寡人,你别到我闺nV二十多岁了生个N娃娃叫jiejie啊!” 关闻鸠说那你当然是在梦里做了。 老于长哼一声,不怀好意地问:“关兄弟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呢?”说着猥琐地瞄向了关闻鸠被子底下某个部位。 关闻鸠冷笑:“吃饱饭没事g了?” 老于说:“我这不是担心你中看不中用吗!” 关闻鸠盘算该如何解决这个男人,老于一点也不觉得臊得慌,“我记得你大学洗澡的时候,就那公共大澡堂,好家伙,惊鸿一瞥啊,和我的不相上下啊,你怎么到现在没拐个人给我们瞧瞧呢?你要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别瞒着,咱们这就是医院,看你是熟人打个折扣,保密做得好好的。” 关闻鸠微笑地吐出两字:“放P。” 老于嘿嘿笑了,“知道你,我这说的玩的,不过说真的,你有喜欢的人没有?” 关闻鸠在考虑将他挂在窗户的几率大不大。 老于再三怂恿他:“说!说出来兄弟们给你出主意,争取三个月拿下!”老于拍拍x脯。 关闻鸠两手交卧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媒婆呗,我知道!不用夸!” 关闻鸠吐字清晰,还怕他听不见,说得极慢,老于就听见那两片漂亮的唇形吐出了你就像夏天池边的几百个青蛙的话。 老于顿时觉得这就不是兄弟了。 “而且--”关闻鸠停了一下,老于竖起耳朵洗耳恭听,“而且你们说的三个月对我来说--” “太短了?”老于问。 关闻鸠没继续说下去,笑了笑,老于一拍床板,“帮你出力还嫌长啊!你就嘚瑟Si吧!” 一个瞪眼,老于觉得心嗖嗖,今晚两人的友谊出现了伤心的裂痕,立马关灯掀被子睡觉,留了个卫生间灯光PGU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