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出轨
…”隆也胡乱亲吻她的双手,他的面颊被眼泪打Sh,“求你了jiejie,求求你……” 纱绘子不说话。隆也亲吻她的膝盖,顺着大腿一路亲上去,抚m0她,纱绘子无力地向后倒,身子抖个不停。隆也抬起上身亲吻她的脸,把她的泪水T1aN去,大手敷在她的腿间,一片濡Sh,纱绘子Sh得非常厉害。怀孕的nV人格外敏感脆弱。 隆也在纱绘子耳边,声音低沉地说:“这么想要吗jiejie?他没有好好照顾你?”他的手已经伸进了纱绘子底K,手指挑逗着饱满的r0U瓣,黏腻而细微的水声。 纱绘子穿着很薄的睡裙,此时已经被弟弟撩到了腰间,那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抚弄,他实在对她太了解了,从少年到青年,他们给彼此留下了无数个难忘的夜与xia0huN的回忆。这回忆在过去一年里每一天都被拿出来回味,相隔天涯的姐弟反复品尝那余温,想着对方,想着自己身T血r0U相连的延展。 此时让彼此思念入骨的感觉又重新燃起来,两个人都情难自抑,隆也吻住jiejie,唇瓣厮磨,口舌交缠互相索取。热乎乎的亲吻,纱绘子扭动着身T,在弟弟的吻与抚m0下颤抖着感受到灭顶的快感。隆也灵巧的手指在Sh热的甬道里探索,并不刻意寻找那个敏感点,他拉长这过程,让纱绘子在他手上盛开,像被风吹动的花朵。他亲吻纱绘子的耳后,后颈,x膛紧紧地贴着她后背,灼热的T温躁动的心跳都明明白白地传递给她。 纱绘子很快又到了一次。越发觉得空虚饥渴,蠕动的T腔渴望着更多。 她喘息着让隆也进入自己。 “可以吗?jiejie?这可是出轨了哦。”隆也不知为什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姐夫就在隔壁呢,醉酒的人Ai起夜,不要紧?” “别提他。”纱绘子喘息着说,“来不来?不来算了。” 既然都这样说了,隆也不二话,让纱绘子侧卧着,自己从后面进入了她。 隆也进入魂牵梦绕的温柔水乡,激动地几乎瞬间就要缴械投降,可是不行,他们那么久没做了,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他舍不得。 纱绘子怀孕四月,小腹微微凸起,隆也放轻了动作缓慢cH0U送,天知道他多想狠狠地g她,要g到她合不拢腿,站不起来,接下来几天几星期都感觉他在她里面的程度。他想要她记住他。 这个狠心的nV人,隆也心酸地想,她现在还怀着别人的孩子呢。可他连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让她掉。他心里又酸又烫,眼里辣辣的,他闭紧了眼,专心T会灼热温存被包裹吮x1的感觉,仿佛一切如旧。 隆也从后面抱住纱绘子,双手r0u她的xr,“又变大了点呢?是不是啊jiejie。他是不是也很喜欢?” “嗯、啊……别说他……闭嘴啊……”纱绘子声音破碎,齿间漏出细碎的SHeNY1N。 “为什么不说?你能嫁给别人,我还不能说吗?”隆也感到一阵Y暗cHa0Sh的怒火,“你说,他知道你正跟你亲弟弟Ga0在一起会怎么样?他做梦也想不到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