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蒙眼
着断肢,像是想狠狠给多宝丸不安分的手来上一击;锁链声更响了,但床上之人只发出轻微的气声。 不仅没有手脚,还是个哑巴?手脚是后天没的? 多宝丸忍着身体的燥热,迷迷糊糊地想。 翻身上床,好像压痛了床上那人。多宝丸回忆着小电影里的前戏,安抚着身下人——如果这还能叫做人的话。四肢断面粗糙地包扎着,躯体湿漉漉地冒汗,却凉得心生恶寒。唯有轻微的呼气声、浓郁的薄荷信息素与挣动铁链的声音,证明这个躯体仍有一线生机。 铁链?在哪?摸到了,拴在脖子上,另一头应该是床栏。 别动了;摸到长发都散开了。 原来带着口球…… 脸好湿……他是哭了吗? 别眨眼了,你的长睫毛弄得我手痒痒的…… 多宝丸觉得勃颈处与下身隐隐作痛,那股疼痛愈演愈烈。 心跳得好快,多宝丸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薄荷味包裹中,好像多了点什么,让他渴了起来。 “地鼠哥,你的药有效,学生哥都发情了。”是黄毛的声音。 自己……这是……发情了? “这小子信息素的味道好淡啊……是因为提前发情吗?”地鼠嘟哝。 多宝丸感受这种陌生的感觉,凭本能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是什么味道?多宝丸拼命回忆着。 思绪被拽回多年前的一个下午:自己抱着晒好的棉被回房,看见哥哥在窗边嗅着不知道哪里摘来的花。阳光柔和地勾勒着哥哥恬静而略带微笑的侧脸,而自己大喊着“哥哥”把棉被扑向哥哥,自己也顺势压了上去。精瘦有力的哥哥扭动着伸出一只手,用花敲了敲调皮弟弟的额头:“这种家务哥哥帮mama就行了,你不用费力了。” 多宝丸想到若有若无的花香,想到暖烘烘棉被的阳光香味,想到哥哥墨色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满是做了家务而没得到夸赞的失望。 身下的人不知道哪来的劲头,突然挣扎着想要逃离,打断了多宝丸的思绪;脑袋还狠狠撞到床头,听着就疼。 他是知道将要被我强暴吗?多宝丸残存的理智让他俯下身,摸着那截湿淋淋的细腰,压着yuhuo对身下人耳语道:“就做一次,事成之后我们都自由了……你要什么我都补偿你……求求你……” 身下人拼了命反抗,唯一能动的头部狠狠撞击多宝丸。 砸到身上没多疼,估计他是没力气了。 多宝丸感受到,这股怒气,竟是来自一个发情柔弱的残疾Omega。 心中的郁结失望,混着发情药和薄荷香,让心海翻滚着不甘心的黑浪。 黄毛一旁乐了,火上浇油:“你还是Alpha吗?居然在床上求Omega?” 多宝丸按捺不住了,突然发狠掐着身下人的脖颈,身体重量一下子压上那具躯干,尽可能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舔舐着身下人的面庞。 “好舒服……哈……你的汗也是薄荷味呢……别动了!链子都到rou里面了!”多宝丸粗暴地把那头颅折向地鼠黄毛一侧,“他们在拍你被我cao,你越挣扎,在镜头里就越yin荡,好好配合我,享受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