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仨恶徒侵犯俩兄弟
身,捧起被蹂躏得通红臀rou,换个姿势疾风暴雨抽插,如同平日自己玩着飞机杯。 前方男人滑出百鬼丸体内,也调整了姿势,混着Omegaxue道内的脏污的血与腥液,再度直直插入。 百鬼丸身体颤抖如筛糠,任由竞速的两根在体内肆虐,隐隐约约信息素窒息感上来了,大力吸气,鼻腔里的残血和奇怪的药味切断了他自我舒缓的道路。 第二个射的是百鬼丸,不畅快的射精,粘着血丝的jingye淅淅沥沥像漏尿似的湿了身下一大片,体内重重收缩,引得还未出货的两个Alpha不止喟叹,引得稍稍清醒但不得不听着yin词秽语的百鬼丸加重了自我厌恶。他想让男人们射完走人,青涩而主动地用秘xue去夹。 男人们被吸得狂喜,两条强壮的Alpharou体紧贴,以年轻的Omega为战场,压制着对方,同时碾着血色的半截残体。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拉锯终于结束,前头的男人低吼着,抵着百鬼丸柔弱的生殖腔外壁痉挛射出后,恋恋不舍退出,和第一人要了根烟。两人给依旧坚挺的最后一人计时,饶有兴味凑近看着同伴的rou刃一次次带出嫩红的肠rou,和充血的入口对比鲜明。 两人还在挑衅最后的施暴者,不停刺激着百鬼丸,guntang的烟头点上了Omega的rutou、性腺、嫩茎,最终摁熄在手脚上的染血纱布上。 不得不说,粗暴但有效;被凄惨欺凌的Omega发酸的口腔中还塞着脏污的内裤,从喉间发出绝望的呜咽。男人扭过百鬼丸的脸,看着全然呆滞的充血泪眼,占有欲爆炸,含着耳垂、喊着“sao货”,终于交代,jingye漫出来,惹得男人皱眉,拔出自己的物什,给两个同伴看上面的脏血污精,嫌弃地把百鬼丸往他们那儿踢,竟非常不爽,他来到多宝丸面前:“你,舔干净,你哥好脏。”说罢把裆下rou直往多宝丸脸上戳。 多宝丸余光中看到一人在探百鬼丸的鼻息、一人拿毛糙的皮带粗暴地伸进哥哥后xue清理,像是即将开启下一轮的侵占的样子,忍着反胃,乖顺含上了男人的性器,调整好适合的位置,随后用力咬下。 多宝丸不同于百鬼丸,百鬼丸身体虚弱得不行,但他仍存体力,死咬着不松口。 这一下男人喊得撕心裂肺,惊动了一屋子的人。一群人聚到血腥弥漫的房间时,看到五个血人:一个倒在角落血泊中的人棍,一个满脸鲜血的少年,一个捂着流血裆部的男人,另外两个想用衣物帮同伴止血却被染出一身血污的裸体男人。 地鼠眉头紧皱,打发受伤的兄弟去急诊,把多宝丸体内的振动棒发力捅到最深:“别逼我。” 多宝丸痛得眼冒金星,还扯出个露齿笑,牙尖血迹衬着右眼未愈的伤口让人恐惧:“别、逼、我。” 地鼠被彻底触怒了,猛地冲到角落一把抓起百鬼丸的头发,直接往多宝丸方向砸。百鬼丸头部重重砸到墙上,发出可怖的脆响,清瘦的病躯落下的同时在剥落的灰墙上拉出一道斑驳的血痕。百鬼丸落在多宝丸怀里,温热的血液和冰冷的身体让多宝丸心跳加速、泪如泉涌。 地鼠一伙满足地享受着弟弟的绝望悲伤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阿萩反身狠狠抽了地鼠一耳光,浑身颤抖。 “够了!别在我房里弄出人命!醍醐景光已经被缝夫人约出来了,过几天你把火撒到那个老家伙身上,难为孩子做什么!” 地鼠愣了愣,擦了擦嘴角的血,阴鸷地笑了:“阿萩姐,最近火气很大嘛,你是不是忘了你在牢里的丈夫?” 看着阿萩姐被抓住痛处的面露不甘,地鼠反手也甩了阿萩一耳光,更响、更狠:“阿萩姐说得对,不能出人命……谢谢你当时给他手脚治伤,这一次也麻烦你治好他们。” 地鼠盯着多宝丸怒目看了一会:“小子,这几天吃些好的,过阵子你们一家团聚,得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