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1极恶之徒
摔碎了每一面向我谈话的镜子,踩破影S我面容的每一个碎片,凝视着地上残缺不堪的镜面时,我同样笑着回答面目全非的自己:「是,我本来就是个疯子,我也不认为我有错,真要怪就怪那个贱人该Si。」 「我毫无道德底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既然也是我,就该b谁都清楚。」 从我开始会频繁摔镜子、患有严重的失眠之後,祁深就吩咐家里不能再出现任何镜面的东西,除去钟宁,其他人也显得b之前更小心翼翼。 我知道我从杀了向晚夜後就是个清醒的疯子,但我认为我并没有什麽不同,但是在祁深眼里就不一样了。 只是想着祁深书桌上不减反增的心理学和心理世界探讨书籍,他日夜盛满担忧与不安的面容,藏不住疲倦的眼下乌青,我还是在某天面无表情的问向祁深:「你希望我去看医生吗?」 祁深愣了愣,眼底的情绪极为复杂,最後温柔的反问我:「你想去吗?如果不想我们就不去。」 祁深伸手紧握住我的手,温柔如故的继续道:「哥哥会想到办法让你开心,小沁,不要有压力。」 「我们可以出去你喜欢的地方、吃很多好吃的东西,也可以离开这里。」 我想吧,祁深是希望我健康点,所以尽管我认为我没病,我还是选择去看医生。 之後持续看医生吃药下来的情况有好转,至少能少点见到镜子里那个疮烂的自我,不用听自己不厌其烦的跟我说些一样的话。 失眠的状况好了些,不会再动不动摔镜子,也恢复了跟之前差不多的表情和其他人讲话,在祁深的陪伴下重新回到看似正常的生活里。 不过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药也只是让我的JiNg神b较镇静,我真要发疯,仅凭那些药绝对不可能压制住我。 我并非真的有病,是生来就是疯子,只是在面对祁深时是个偏正常的人。 我的哥哥希望我好好的,那我就在他面前依然正常,仅此而已。 但我没有想到,祁深某天突然在我面前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头,呼x1不顺的踉跄向後,在面容骤然苍白的我前方直直倒了下去,我快速将他倒下的身子拉向自己,第一次惊慌失措的喊出声:「哥哥、哥哥,快醒醒!」 「钟宁,叫救护车!」 ?? 璨熹?????????:各位宝宝们楔子有更改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