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忆往昔

，在从前让青年去接客後，他就会在房间灌醉自己，他真的不知道他们两人这样的行为，究竟是在折磨对方还是在伤害自己。

    「安德烈，你不明白，我已经为他付出了太多，而他永远不会懂。」

    「老大，真的不能再喝了，医生上次已经警告您再这样子下去，迟早会胃出血，既然您这样关心祀少爷，为什麽不直接跟他说呢？」

    怎麽不会懂？他看着祀以清明明明白得很，所以才宁愿这样伤害自己，那个可恶的少爷，一向懂得如何掌握老大的把柄，伺机恫吓威胁。

    「他？呵呵呵呵……他……」

    「他不要我的，你不明白，他以前谁都要，就是不要我，我就算是得到了他，也得不到他的Ai。」

    「老大……」

    「让我醉吧，安德烈，你出去……」

    「您这样又是何苦呢？」安德烈看着莫以凡朝着自己挥挥手，要自己退下。

    ※※※※※※

    莫以凡在那之後给自己灌了很多很多的酒，很多东西一瞬间都模糊了。

    他的脑里忘不了祀以清害怕自己，那样就像惊弓之鸟所呈现出来的畏惧姿态，人是真的害怕自己的，那句以清，你怕我？直到现今都还深深烙印在他脑里。

    很多东西都变了。

    他的视线焦距一下子变得模糊，「你曾说你喜欢我是骗我的。」

    「你说你Ai我也是骗我的。」

    莫以凡分不清自己对人究竟是Ai是恨，Ai的相反便是恨，然而或许是Ai得太过深沉，才会让人分不清Ai恨。

    很多人都说天真的人动起手来特别凶狠，因为他们不知道什麽叫残酷，祀以清刚好属於这类型。

    他和青年的相遇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都有点记不得他究竟是在怎样的场景对青年动心，或许是日久生情的相处所致，也或许是在一开始，在他们相遇的最初，他便已经喜欢上人了。

    还记得他们的初次见面是在青年的生日宴会，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青年的模样，那样的高贵，那般的美好，他穿着纯白sE的真丝礼服，在老管家的引介之下，他认识了他未来要服侍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