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之五

喝冷的,每天这样的把戏,光是要泡红茶泡给人喝,他就不知道要被人玩几次。

    「怎麽?不满意?你不是喜欢我吗?怎麽连这点诚意都没有?」

    人们都说他能够在短短两个月内便已爬到高位,得以近身服侍二少爷有多麽幸运,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是身处在怎样生不如Si的地狱。

    「如果你不帮我做的话,我就要告诉爸爸你每晚爬到我床上做得那些龌龊事,让他把你免职。」祀以清接着环手g上莫以凡的颈子,凑近人的耳边说着。

    「喔,对了,还有你私自动用的祀家资金,如果被人发现了,挪用公款的罪可不小,你觉得爸爸会把你怎麽样?」

    「怎麽样,考虑清楚了吗?这倒茶的工作还要不要做呢?」

    「你……!」他分明是日日夜夜受到青年的胁迫,才经常出入人的房中,成为二少爷最私密的床伴,那些资金也全都是祀以清允诺转送给他,如今说来却全都像是他的假公济私,他的擅做主张,他的千不该和万不该。

    「我说得不对吗?」

    祀以清的嚣张跋扈,他是见识到了,然而悲哀的是他也知道,如果不照人的话去做的话,那已经被祀以清掌握在手里的莫家命运,最终会如何。

    「要我再来说说你的母亲吗?多愁善感的莫夫人,她是多麽温婉的nV子,你怎麽会忍心要我派人去跟她报备,她的宝贝儿子在我这边,所做的一切辉煌事蹟?」

    「你是个孝顺的儿子,我想你也不会再看着你的母亲伤心难过吧?可别说我之前没提醒你,我也是千百万个不愿意啊。」

    「请少爷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就对了,你所在乎的莫家,没有了我这个金主支持,很有可能就会碰的一声———没了。」

    「是属下的错,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学了一个月的泡茶都还学不会,你的资质怎麽这麽愚钝?」祀以清随後笑了下,莫以凡看着青年那样的笑容,堪堪b得上恶魔的微笑。「不过没关系的,以凡,你知道我一向对你充满着耐心。」

    人们总是被祀以清矜持的假象所蒙蔽,以为外表单纯高贵的青年,心里亦应有着一丝洁净透白的灵魂,却不知他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表现给外头的人看,看着他们傻傻的掉落他所设下的陷阱,尽而被蚕食鲸吞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