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迟海眼睛亮亮的,朝迟天疯狂眨眼。 纤长如鸦羽的睫毛在灯光下扑闪扑闪,看得迟天心痒。 他放开手里的车把手,凑过去摁住迟海的后脑勺,亲了一下他的眼睫。 迟海被亲得有些懵。 虽然他们时常亲昵,不过一般都在家里,也从没有过这么突然的偷袭。 迟天揉揉他的头发:“别想了,你没驾照。” “……” 这算是甜枣与棒槌么… 迟海突然泄气,撇下嘴,整个人挂到迟天身上:“明天就去考驾照!” 迟天其实也心动,开车啊,成年人的标志,哪个少年人不喜欢车呢? 迟天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两个人的报名费培训费考试费等等加起来也不少,不过必要的钱不能省,确实得尽快了。 打定主意,迟天勾起嘴角,朝迟海坏笑:“考,一起考,谁考不过谁洗一周的盘子。” 就像一个气球突然被充满了气,迟海完全忽视了后半句话,蹦起来欢呼:“好耶!开车!兜风!” 迟天已经戴好了头盔,坐上自行车,一条长腿斜斜撑在地上,笑着朝迟海扔过去一个头盔:“别墨迹,走了,提蛋糕去。” 屋外万里无云,是冬日里难得的艳阳天,周围都是将融未融的积雪,将光线反射出洁白无瑕的纯净。 迟天刚想踩踏板,突然感觉车身一歪,差点扶不住,他连忙撑稳身体。身后是戴着头盔的迟海,装模作样地叉起了手臂:“咳咳,我坐好了,司机开车吧。” 迟天一巴掌糊上迟海的脸往后推,笑骂道:“去你的,自己骑!” 迟海张嘴啃住迟天的手指,屁股没有一点挪动的意思,表明了自己死皮赖脸的决心。 “给你惯的。”迟天抽回手指,在指节沾着口水的地方伸舌舔了一下。 “抱紧,摔下去你就跟着跑吧。”说完,迟天一蹬踏板,迟海真差点掉下去,连忙抱紧迟天的腰。 蛋糕店离家不远,骑自行车很快就能到。天冷,路上几乎看不见人影,只偶尔能看见几名环卫工人在辛勤劳动,把道路上的积雪铲除干净。 冷风吹得人脸疼,迟天放慢速度,缓缓蹬着自行车,在萧瑟雪景里尽情挥洒青春的悠闲。 上坡时,因为载着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迟天有些吃力,稍微张了嘴喘气。 脚一蹬一踏,吸气的间隙,腰间被某种冰凉的触感刺了一下,一口气散了个全。 “别闹…”迟天稳住车身,往后座剐了一眼,叫那恶作剧的人抽回他的咸猪手。 迟海脸埋在迟天背上,把迟天的警告当耳边风,冰凉的手指继续顺着羽绒服和内衬的下摆伸进去,用指尖在肚脐附近打圈。 那里是他们的敏感区,迟海感觉到迟天的身体迅速紧绷起来,肌rou轮廓也越发明显,他忍不住用手掌在腹肌上流连。 上坡还有一小段路,迟天没法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