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番外
他开始恐惧:“哥…?” 他下意识想起身:“肛塞还没拿出去呢…” 迟天抓着迟海的腰胯把他狠狠摁了回去,一坐到底。 迟海的声音被顶没了,他无声地仰着头高潮,jingye射得老远,落在植被上,点点白斑,就像天上的星星。 1 迟天喘着气,深深埋在迟海身体里,yinjing下方是那个肛塞,凸起的那面以一个相当可怕的力度嵌入肠壁,撞在G点,撞得人魂飞天外。 迟海的眼泪落了下来,空虚被guntang的rou刃狠狠填满的感觉简直比任何外物都令人安心,那是他的哥哥,能满足他的一切,包括性、包括爱。 他哭得很惨,一半是被爽的,一半是被疼的,怪不得刚刚迟天要扩张那么久呢,虽然不至于肛裂,但一定要疼几天了。 迟天开始抽送起来了。 要命。 迟天把肛塞调到了最大档。 要死了。 迟海趴在草地上,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被顶得一直挺动,yinjing在身下风雨飘摇,不是在射精就是在射精的路上,湿漉漉的。 “哥哥…不要了…不要了…”他再一次去了,可怜的小孔吐出一点清液,什么也射不出来,但前列腺高潮的快感还是如此猛烈,他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迟天喘着气俯下身去,凑到迟海的耳边说话:“知道错了?” 1 “我错了哥哥…再也不敢了…”迟海哭得鼻子通红,眼泪糊得都看不清自己在哪。 迟天开始加速,手却往下握住了迟海的性器开始抚慰。 “不、不要了…前面不要…”迟海痛苦至极,本来就射得快要精尽人亡了,迟天还要把他彻底榨得一滴都不剩吗? 迟天没听他的,继续撸动,甚至把迟海拉起来按在树上,两手其下,用掌心把guitou夹在中间揉搓。 前后夹击,迟海很快就再次高潮,后庭夹紧,xue内的肠rou也在痉挛收缩,夹得迟天几乎要再次缴械,但他忍住了。 高潮过去,迟天的速度不减,甚至更加迅速地摩擦迟海guitou的顶端,这下迟海是真的崩溃了,高潮过后的身体太敏感了,迟天这样做几乎就是在把迟海往死里榨。 他不是榨汁机啊! 迟海说不出话,他甚至没办法求饶,只剩下呼吸的本能,感觉到yinjing被摩擦的极度的痛苦之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 尿道在震颤,膀胱在收缩,那是一股钻心的尿意。 要来了…要来了…在这样可怕的快感之下,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他又要再一次高潮。 1 铃口翕张,喷出一股液体来,打湿了迟天的手,迟天就这样揉搓着,顶撞着,迎接迟海的一次次喷溅,在迟海后xue无与伦比的紧缩中也射在迟海的体内,guntang。 迟海晕过去的时候,性器还在间或地肌rou抽搐,喷射出一些尿液来,许久后才放松,转为汩汩流淌。 迟天扶着迟海的身体,没让失禁的性器弄湿衣服,只是周围的植物平白无故淋了场雨… 迟天喘着粗气,把yinjing从迟海身体里拔出来,带出大量乳白的jingye,那个不起眼的电动肛塞现在倒是变得很起眼了。 迟天用纸巾擦了一些,但jingye还是不停从xue口往外涌,他只好把肛塞塞了回去,等回家再收拾。 整理好衣物,再拿上那两只小灯笼,迟天抱着迟海站起身,看向湖的对岸。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城市高楼的灯光倒映在水里,和星月争辉。 不知明年再来的时候,还能不能看到星星。 ……啊,对了,他们完全错过了烟花秀,应该怪那两只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