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上的重量也叫他心里生出沉甸甸的责任感。 苏雪和才生出脚踏荆棘之感,下一瞬又险些被自己逗笑。可能是最近看的杂书害的,他竟然有这么多矫情的想法。 仿佛察觉到这些目光,背上的温浓稍稍挣扎了一下。 苏雪和反倒将她向上颠了颠,“都没事情做吗?” 仆人纷纷转过头去。 总算出了府,苏雪和将温浓放下来,而后将温浓抱到马车上。 驭马的陈伯问,“姑娘这是怎么了?” 苏雪和让温浓小心靠在马车壁上,口上说,“表妹身体不适,劳烦路上行得稳些。” 而后拾了手边的软毯给她盖上。 温浓的脸色仍旧很差,鬓边甚至隐约有冷汗。 哪里有平日的鲜活,现在她像一张脆弱的纸。 马车里只有他们二人,连梨汤都还未进来,苏雪和心头一动,伸手轻轻抚上温浓的脸颊,柔软的微凉的,他想要帮她擦去冷汗,可心跳一声吵过一声。 “表哥……” 见温浓半睁开眼,苏雪和的手立马撤回来,“表妹回去了好好休息,明天别去族学了。” 苏雪和又想起上回他和温浓一起被关在藏书阁那晚,他叮嘱温浓休息一天,结果第二天还是在族学看到了她,于是又添上一句,“别逞强,知道吗?” 话说出口,苏雪和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他的语气会这么柔软,他轻咳一声,急忙恢复平时的语气,急急忙忙说,“我走了。” 身后一声很轻的笑,而后听温浓说,“表哥真好。” 苏雪和走得更急了。 温浓结结实实躺了两天,请的病假。 期间温渚来看她,温浓问,“哥哥都是在哪里午休的?” “没了地方午休,我正好与几个同窗训练去了。”温渚说,“过几日有一场马球比赛,还挺重要,哥哥得好好表现,免得那些手下败将忘了他们之前是怎么输的。” 温浓听他这得意的语气,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好,哥哥最厉害了。” 温父从工部回来给温浓带了点心,“来,趁热吃。” 温浓咬上一口,眼睛就满足地眯起来。 “爹爹,我们家是不是欠了舅舅家钱?” 温父一愣,“怎么会?” “是不是哥哥在舅舅家读书没给束脩,白吃白喝啊。” 温父给逗笑了,“爹爹我是这么做事的吗?该给的都给了,就算你舅舅推辞不收,也会送些差不多价钱的东西过去。” 温浓又咬了一口,而后说,“那我就放心了,原来舅母就是这样的为人,不是我们欠了她。” “你舅母就是心里过不去。”温父就这么含糊的一句话,又不说清楚。 “怎么,怎么,有什么事在里头吗?”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么多。”温父起身,“爹爹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