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只是一桩婚事。” 温浓这才愕然,她没想到太子会这么清楚苏家的事,也没想到他会特意来提醒她。 她与太子目光相接,风刮过他的衣角,拂乱温浓的碎发,能嗅到太子身上淡淡的木香。 “最近苏府翻修之事我也有所耳闻,温姑娘聪慧,不会看不懂苏家的意思吧?若是不信,温姑娘这就回苏府,看看他们是当真在翻修,还是做做样子。” 原来翻修一事早就传出去了? 温浓一时间惊愣当场。 是不是还有别人也如太子一般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温姑娘可要想好了,若不想最后得不偿失,还是早些避开为好。” 温浓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就像被太子当众扇了一个耳光一般。 尤其是在这个人面前,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温浓格外难堪。 泪意从胸腔漫过鼻子,一直漫到眼眶上来,温浓忍着哭腔,赌气般豁出去说,“殿下,我喜爱表哥,非他不嫁。若最后不成,我也认了!” 这话宛如一道惊雷劈到太子头上,叫他僵在当场动弹不得。 “感谢殿下美意,臣女身体不适,就不陪殿下观赛了。”温浓匆匆忙忙行了礼,“臣女告辞。” 她强撑着往回走,却更像是落荒而逃。 而留在楼上的太子殿下更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忽而单手遮住眼睛,“九溪,我错了吗?” 崔九溪也不知说什么好,“殿下说得太直接了,姑娘家看重脸面,可能受不了。” 而太子什么都没听进去,耳边一直回荡着温浓的话,喜欢表哥,非他不嫁…… 太子将栏杆握得死死的,一股股的酸意从他胸膛里涌出来,直往头顶冲,他头一遭感受到如此强烈的不甘。 是他先认识温浓的。 她还说过长大了要嫁给他。 他救过她的命,而苏雪和做了什么? 是对她笑了笑,还是说了两句好听的话? 总之不该是这样。 底下恰好锣鼓声响。 锵锵声之后看台上响起欢呼声,所有喜庆的喧闹的声音传到阁楼上就跟失了真一般。 崔九溪说,“殿下,马球赛开始了。” 马球赛。 他是看了温浓的心愿条上写了“重开武举”,才有了办马球赛的主意。 太子立在高楼上,居高临下地看完了一整场马球赛。 而本该一起看的人早就走了。 只能强迫自己将心神放在场上。 “nongnong,你不是说要看哥哥打马球吗?”温渚兴冲冲走进来,“怎么先走了?” 温浓有些提不起精神,勉强笑了笑,“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抱歉啦哥哥,下次一定捧场。” 温渚便伸手去摸她额头,一切如常。 “没有发烧,就是有些闷,就回来了。哥哥你说。” 温浓面上笑容扩大,伸手给自己倒了被茶水,咕噜咕噜灌下去,而后在桌边坐下来,“我们马球赛赢了,然后太子殿下召见了我们,问我们要不要进玉麟卫!” 看温浓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温渚迫不及待解释,“玉麟卫!进去之后就可以走武官的路子了,哪里还用参加春闱?太惊喜了,今日这场马球赛就跟武举似的。” 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