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唇轻咳一声,天知道殿下根本就没有给猫取名字,一直这么“猫儿猫儿”地叫着,也没觉得不方便,毕竟府里就这么一只猫。在府中下人口中,它也不需要名字,它叫“殿下的猫”。 而今日,团子有了名字,灵感还明显来自温姑娘那只喜团。 温浓将团子还给太子,期间碰到了他的手指。 太子抱着猫儿,手指上柔软冰凉的触感留了许久。 为何手这么冰? 她是不是身体不太好,上次游湖也着凉了。 太子的目光从温浓瓷白的脸颊往下落,一直落到她的唇上。 这不是挺有血色的。 “殿下。”苏雪和唤他一声,太子与之对视,察觉到苏雪和笑容里的僵硬。 接着苏雪和与他聊起来,很少见他这么积极主动谈兴极佳的模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太子口上应答,与苏雪和有来有往地交谈,实则对他这样的反应心知肚明。 苏雪和已经将温浓视作所有物,怎会乐意其他男子看她。 啊,小气。 太子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留意温浓,她大概对这些话题并不感兴趣,眼神有些放空,神情倒是一副认真模样。 她看着的方向……好像是剑架? 窗外的天光陡然暗了一瞬,船过桥了。 而后前方的景色陡然艳丽起来,大片大片的莲花张扬盛开,碧绿莲叶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边际。 太子起身,“美景,别错过了。” 于是都往船头走去,湖面上的风将几人的衣摆吹得如水波飘荡,空气中是湖泊特有的潮湿微腥气息,混杂着荷香。 苏雪和走到太子身边,“殿下,再往前便是漕河了吧。” “正是,我的剑就是漕运来的。” 他说着,目光极快地往后一瞥,看见温浓被苏雪榕挽着手小声说话。 “nongnong,我怎么觉得殿下好似很关注你。”苏雪榕悄声说。 温浓连忙摇头,“榕jiejie那里的话,殿下不过因为我养过猫,而他正有一只猫要养罢了。” 苏雪榕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若说殿下要请教养猫的事情,养过猫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单是太子府上都能抓出一大把出来吧? 温浓吹了不少风,觉得胳膊有些凉,便进去了。 没一会儿,身后脚步声响起,温浓回头去看,是太子。 只看他走路的仪态、带笑的目光,便能联想到他的出身多么高贵,才学多么高华,为人又定是从容宽和的。 只要他不做出什么令人难以理解的举动。 “温姑娘可是想要细瞧一番这把剑?”太子走到剑架前,将剑取下,又重复了一遍“锵——铿——”的动作,欣赏的目光流转在剑身上。 而后抬眼看温浓,“好听吗?” “……”温浓弯起唇来,“好听。” “来试试?” 温浓只好依言走过来,甚至开始想她为什么不在外面多吹一会儿风。 “有些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