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是温浓还记得两日前太子在苏府动怒的样子,虽是笑着的,但周遭好似一瞬间冷得冻人。 哗啦啦跪倒一片,他还能笑着,若无其事地说是开玩笑。 “温姑娘这是来寻禅机大师问卦的?” 温浓没有云荻的顾虑,直言道,“今日是来给一位友人求平安符的。因为友人去了临城,去年年底经过那里听闻有流寇作祟。殿下,臣女孤陋寡闻,不知临城最近如何了?” “……”太子可疑地沉默了一瞬,而后含糊道,“最近不曾收到临城匪患的奏折,不过温姑娘既然来求了平安符,姑娘的友人定会一路平安。” 说着,太子的目光落到温浓手里攥着的荷包上。 啊,是他的平安符。 被人牵挂的感觉真不错。 不要急,这平安符很快就能到他手里了。 与此同时,心虚的感觉也更甚,太子想要说点什么,好叫以后知道真相的温浓少生点气。 谁知云荻已经拉了温浓的手,对太子说,“太子哥快进去吧,我和nongnong就先走了。” “……”太子只好咽下去,点了点头。 待两个姑娘渐行渐远了,太子看着温浓的背影,“九溪,我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马车上。 温浓将荷包拿出来把玩了一番。 “nongnong,原本太子哥哥问我的时候我还帮你瞒着呢,谁知道你自己就一通交代了。”云荻说。 “殿下知道了也没什么,我和允之哥哥本就清清白白。殿下还能管这个不成?”温浓在荷包上面嗅到了熟悉的木质香气,便问云荻,“这香气我闻着怎么好像和殿下用的有些像?” 云荻也拿过去嗅了嗅,而后道,“这也不奇怪,可能是太子哥哥送了些香给禅机大师。说起来我还没给谁求过平安符呢,我能打开看一眼么?” 见温浓看过来,云荻笑嘻嘻的,“就一眼,我看看里头装了什么。” 温浓点头,“小心些,别扯坏了就好。” “那当然。”云荻说着,扯开荷包的系绳,见里头叠了张纸。 拿出来小心地展开,便见这张纸的背面仿佛是些佛家的纹路,而另一面的字渗了星点的墨迹到背面来。 她将纸条翻到正面,只见上头两个字——允之。 云荻愣住。 温浓看她这样,便想起禅机大师同样也有些异常的神情,奇怪发问,“怎么云荻和禅机大师一样,见了这字都表现反常,可是有什么不对?” 云荻咽了咽口水,斟酌着说,“可能是觉得你这位友人的长辈,取名字的时候胆子挺大吧。” 温浓:“?” “nongnong可知道如今的《讳字薄》?” 温浓点头又摇头,她知道这个册子记载着某些忌讳的字词,但她还没到给人取名字的年纪,因而并不关注,更没到熟记的地步。 云荻说,“《讳字薄》上头虽没有‘允之’二字,却有一个‘准’字,你知道为什么嘛。” 还不待温浓回答,云荻便说,“那是因为太子哥哥讳‘准’。” 温浓闻言一愣,第一反应竟是去拼太子的名姓,当朝国姓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