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袒露心扉

和，抬手摸了摸蓄起的胡子，“夫人所言极是。”

    “今日儿，公主还唤我一声母亲了。”只听卫夫人的语气还有些受宠若惊。“公主千金之躯，金枝玉叶，如今是玠儿的妻子，便也是我的儿媳，这一声母亲，真是喊到我心坎里去了。”

    小将军回到内屋，只见华昭已经撑着身子坐在床上，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布满爱痕，低头望着胸脯上的印记，嘴里还在嘀咕，“你这莽夫，弄得本公主浑身都是痕迹，等会遮都遮不住。”

    华昭今日穿着一袭低领的抹胸襦裙，勾勒出饱满凸起的弧度。

    “不会的公主，臣服侍您穿衣。”

    小将军笑了笑，拿过散落在床沿边的襦裙，明明是一介武将，舞刀弄枪惯了，比起那些文人雅士应该会显得粗蛮些，可小将军对华昭却是处处都透着细心体贴，女子的衣衫本就繁琐难穿，可到了小将军手里却变得极其简单，极具耐性地替华昭穿上，又蹲下身子把华昭的脚抬起，穿好鞋袜后才不仅不忙地起身。

    “阿爹和阿娘还在等我们过去一同用膳，公主可还走得动路，需要臣抱你吗？”

    华昭刚下地，大腿一软差点跌倒，还好小将军在一旁及时扶住她的身子，正要将她拦腰抱起，被华昭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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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自己走，让你抱着出去，在你父亲母亲面前像什么话？”

    这娇憨的公主，这会儿倒是在意起这个来了？

    小将军刻意放慢脚步，陪着华昭走了出去。

    华昭和连枝一向主仆情深，又是个讨喜的丫头，卫夫人让她坐下来一块儿用膳。

    用膳期间，卫将军这才注意到儿子左半边脸顶着一个巴掌印，虽是淡下去了不少，但还是隐约可见，狐疑地问道，“玠儿，你脸上这是？”

    卫云玠原本正在为华昭布菜，动作稍稍一顿，这才想起华昭下午又给了他一巴掌，虽是不疼，但估计巴掌印还没消失，让阿爹发现了。

    倒是华昭动手打了人家的儿子，不再是气势嚣张，反而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父亲，是……”

    卫云玠立即开口，处之泰然，“是孩儿与公主小打小闹，不碍事的。”

    连枝也在一旁说好话。

    卫夫人忙道，“对对对，夫妻间小打小闹，我与你阿爹当年也是这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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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靖臣点头，“玠儿性子随我，是个会顾家疼夫人的郎君，这小子若是敢让公主受委屈，公主尽管告诉我们，我们定不饶他。”

    小将军哪会让公主受委屈，恨不得对华昭掏心窝子。

    华昭讪讪一笑，看着卫老将军夫妇感情深厚，夫妻恩爱数十年，卫老将军只此一妻，一生从未纳妾。

    难怪小将军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是从小耳濡目染，得了卫老将军真传。

    华昭的父皇也宠爱她的母后，可华昭知道，出生在帝王之家，却有许多身不由己的地方，华昭自幼在宫里长大，见过了太多虚伪的阿谀奉承和表里不一，而小将军对她却是一心一意的，先前华昭的确是厌恶这小将军，可现在，她仿佛也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华昭悄悄抬头看了小将军几眼，的确是个光风霁月的小郎君。

    这一偷看，恰好被小将军抓了个正着，两人双目对视，各怀心思，相视无言，落在对面的卫夫人眼里，倒是成了两人正在眉来眼去，两情缱绻。

    卫夫人和卫老将军故作看不见似的，低着头夹菜吃起来。

    华昭住惯了公主府，用完膳后便让小将军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