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袒露心扉

还是强撑着。

    “你伤得很严重？”华昭倒吸一口凉气，若是旁人，恐怕第一时间就大喊救命了，而华昭却好似十分镇定，一股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屋子，充斥在鼻尖，华昭却没有声张，察觉不到一丝的杀气，仿佛知道卫云玠不是什么恶人，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卫云玠知道，那些人已经离开了。

    “他们走了。”

    “今夜之事，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来日必会报答。”趁着意识还有半分清醒，卫云玠忍着身体的剧痛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三年前那个夜晚，那个身负重伤的人是你？”

    小将军应了下来，“是我。”

    这件事于华昭而言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很快就被抛在了脑后，可对小将军可言却不是这样，后来他知道昔日他闯入的那间厢房，是昭元公主所住，当今皇后嫡出的五公主，身份何等尊贵。

    在见到公主的姝容之后，小将军更是深深陷了进去，彼时的他还只是一名校尉，近不得公主身边，只能远远地看着公主明艳动人的样子。

    自此情根深种，情爱的种子播种在了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后来，边境战乱，他自动请缨，远赴边境，心中只坚定着一个念头，若他能立下赫赫战功，他要请求圣上赐婚。

    直到半年多以前，他终于得偿所愿，尚了那如花似玉般的昭元公主，他卑躬屈膝地跪在华昭面前，只对她一个人低声下气地祈求垂怜，华昭却从来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华昭也是到今日才知道，早在三年前，他们两个就已经有过这样一段缘分，难怪小将军痴情于他，好笑地揶揄他，“本公主救了你，可你却恩将仇报，非得要来尚公主，你知不知道，其实本公主并不喜欢你，无奈圣旨已下，不得不遵从。”

    纵使心里清楚华昭并不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他，可当真相血淋淋地扒出来在他面前，小将军如鲠在喉，言语中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稍低下头看着那只踩在他肩上的玉足，看得出神，“臣知道公主并不喜欢臣，这一切都是臣的一厢情愿，可臣对公主的心日月可鉴，从无二心，公主何不试着接受臣，臣连性命都可以交给公主。”

    小将军豁出去了，在青楼里学到的种种技巧，在面对华昭的时候，通通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华昭的脚越加放肆地往上游移，圆润粉嫩的趾头点了点小将军的脸，“你真的就这么喜欢本公主呀？”

    小将军语气恳切，不带丝毫的迟疑，“喜欢的，臣只喜欢公主。”

    类似于这样的话小将军说过许多次，可华昭每一次都无动于衷，似乎觉得这小将军在她面前，卑微到了极点，打心底就更加瞧不上他了。

    京城中的世家郎君都在羡慕卫家小将军尚了一个姝色绝丽的嫡出公主，而世家贵女们则是羡慕华昭有一个这般金相玉映的好夫婿，不止生得光风霁月，更重要的是，对公主是一心一意的好，用情至深。

    哪怕是华昭公主要那天上皎洁的明月，小将军也会想方设法为她摘下来。

    就连弋欢也不止一次在华昭面前提及过，“放眼整个都城之中，小将军也是世家郎君里面的佼佼者，就是可惜了昭昭你不喜欢，其实小将军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你不知道，你们成婚后，小将军私下来找过我，想了解你的喜好，还大老远跑到城外去，就为了买你最喜欢吃的，借着我的名义给你送去，就怕不收下，这般用心的人，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若是换了别人成了你的驸马，可未必能